而秦京茹的一頭親戚,更是把許大茂誇上天了。
“京茹他媽,你這女婿不得了啊,聽說那桌都是做大官的。”
“有多大啊,比我們村長還大嗎?”
“這個......應該跟我們村長差不多吧!”
“京茹以後有福享了,還是她眼光好啊!”
“你們再看看淮茹,嫁的那叫什麼人,先是癱子,後來又嫁給老頭。”
“那丫頭命不好,不如京茹,現在還在牢裡關著呢!”
秦京茹家的親戚們,說著說著就扯到了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不是命不好,而是段位不夠高。
她若是有秦京茹這等手段,小日子過得也是美滋滋。
許富貴一家敬酒,很快就敬到了四合院這一桌。
秦京茹也不知道腦子抽什麼風,她非拉著許大茂一起,單獨敬了易中海一杯酒。
難道是感謝易中海幫許大茂出力了?
由於棒梗的原因,許大茂不想跟易中海走得太近。
不過,秦京茹執意如此,他就很勉強地跟對方喝了一杯。
易中海卻是很高興,他甚至覺得很刺激。
他在與秦京茹碰杯的時候,還故意碰了一下對方的手指。
老傢伙,玩的還挺花。
許大茂傻啦吧唧的站在一旁,毫無察覺。
......
另一邊,賈張氏苦苦等待,終於找到了下藥的機會。
有個廚師尿急,開了會小差。
賈張氏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的速度,快速將半包巴豆粉倒進了鍋裡。
她沒敢下死手,害怕鬧出人命要吃官司,所以只倒了半包。
下完藥,賈張氏不敢再待,直接開溜。
趙學成沒去吃席,但卻時刻關注著後院的一舉一動。
見到賈張氏往前院跑,他知道,這老東西肯定得手了。
趙學成託著下巴沉思了片刻,他決定給賈張氏加加油,最好鬧一出人神共憤。
這樣,既讓許大茂倒黴,又能讓賈張氏有點判頭。
趙學成想好對策,他就走出了屋子。
......
那位開小差的廚師回來後,鍋裡的菜也好了。
他就開始裝盤,然後端上了桌子。
剛好這盤菜裡面有肉,桌上的每個人幾乎都吃了幾口。
巴豆粉的威力還是小了點,眾人剛吃下去根本沒啥反應。
相比趙學成上次給院裡人下的瀉藥,威力簡直弱爆了。
等了大概十來分鐘,藥效終於來了。
先是有人放了個屁,很響很臭。
但是婚宴現場太吵,除了放屁那桌聽到了,其他人根本沒有察覺。
而那位放屁的人也沒當回事。
他心想,不就是一個屁嘛,放了就完事。
但,事情遠沒有他想的那麼簡單。
因為,僅僅過了二十秒,他又來感覺了。
可他依舊不以為然,屁就是用來放的。
噗呲卟卟嚕嚕嚕......
好傢伙,這個屁直接幹出了打擊樂器的效果。
全場瞬間熱烈討論了起來。
“誰吹嗩吶了?”
“不對,這絕對不是嗩吶聲音。”
“我也覺得不是,聽著像敲鼓!”
許大茂一臉懵圈,他看向許富貴,道:“爸,咱家請樂隊了?”
許富貴搖搖頭,也是一臉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