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秦京茹半個身子就伸到了窗戶。
許富貴兩口子見狀,差點嚇到魂飛魄散。
“別介!京茹,錢我們不要了。”
“不要了,你快把孩子抱回來!”
許富貴兩口子爭先恐後的說道。
秦京茹一聽,嘴角頓時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笑容。
持娃行兇這招果然管用。
許家三代單傳,這孩子就是許富貴兩口子的命,多少錢都不換。
許大茂此時也被嚇懵了,他沒想到秦京茹這娘們的心居然這麼狠,死都要拉著他兒子墊背。
然而,他還不得不低頭。
萬一惹惱了秦京茹,等待他的將會是家破人亡。
“許大茂,你不是想打我嗎?來啊,我和孩子等著你。”
秦京茹望著許大茂,冷冷的說道。
“不打了!不打了!”
“京茹,你快放下孩子,我保證以後不會碰你一根手指頭。”
許大茂猛地搖頭,蔫的像被霜打過的茄子。
“諒你以後也不敢,不然我讓你後悔終身!”
秦京茹冷哼一聲,然後將孩子小心翼翼地抱回了懷中。
許富貴兩口子見狀,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此時,他們再看秦京茹,眼神中都充滿了忌憚。
秦淮茹不好惹,他們都低估了這個來自農村的泥腿子。
此時的秦京茹,猶如一隻剛剛鬥勝的公雞,雄赳赳地抱著孩子躺回到了病床上。
她相信,經過這麼一鬧,以後許家沒人再敢欺負她,甚至還要把她當成奶奶供起來。
兒子,如今就是她最大的資本。
......
次日早上,許大茂和傻柱來到廠裡上班。
剛走進辦公室,他倆發現閻埠貴已經早到一步了。
“嘿,閻埠貴,我說你不去掏廁所,跑廠長辦公室來幹嘛了?”
許大茂臉色有些難看,因為閻埠貴把他的活給搶了。
每天早上,許大茂來到辦公室第一件事,那就是先為魏廠長泡上一杯熱茶。
為此,魏騰沒少誇他懂事。
可如今閻埠貴把活搶了,他還拿啥拍魏騰的馬屁?
“大茂,我......”
閻埠貴剛想解釋,魏騰就從門外走了進來。
“老閻啊,茶泡好了嗎?”
魏騰看都沒看許大茂二人,直接就問閻埠貴。
閻埠貴一聽,立馬將泡好的茶端了過去。
“廠長,早就給您準備好了,您嚐嚐味道如何。”
魏騰接過茶杯,淺淺抿上一口,點頭道:“不錯,不錯!老閻啊,你做事,我放心。”
“多謝廠長誇張,叫我小閻就好了!”
閻埠貴一臉媚笑,點頭哈腰的說道。
小閻?我呸!
許大茂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他見過不要臉的,但卻沒見過像閻埠貴這麼不要臉的人。
閻埠貴歲數比魏騰還大,他居然還有臉稱自己為小閻。
老東西,你就是個馬屁精!
“廠長,我回來了,你有什麼工作儘管吩咐,我一定完成的漂漂亮亮。”
許大茂點頭哈腰地來到魏騰跟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