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放心,記得幫我約啊!”
秦淮茹囑咐了一聲,然後就離開了。
第二天早上。
傻柱像往常一樣,一早就推著流動餐車上街了。
秦淮茹則在屋裡做家務。
大概九點鐘左右。
她看到趙學成進了小當屋裡,便急忙跟了過去。
“小當,你先出去,我要跟小趙單獨談談。”
“媽,記住我的話!”
小當看了秦淮茹一眼,然後識趣地走到了屋外。
“秦淮茹,你找我什麼事?”
趙學成問。
“小趙,我聽說你喜歡收藏古董,你看看這個。”
說著,秦淮茹就把傻柱淘來的銅牌遞了過來。
趙學成接過銅牌,不動聲色地打量了起來。
片刻後,他淡淡的問秦淮茹:“這東西,你從哪弄來的?”
“這你就別管了,你就說它能值多少錢吧!”
趙學成搖了搖頭,淡笑道:“我不收來路不明的東西,你拿回去吧!”
“別呀,小趙,這東西絕不是偷來,搶來的。”
見趙學成不肯收,秦淮茹頓時急了,“小趙,我實話跟你說,這東西是傻柱花錢從別人那買來的傳家寶,來路肯定沒問題。”
“沒騙我?”趙學成眉頭一挑。
秦淮茹急忙說:“我拿我兒子棒梗發誓,騙你不得好死。”
“我信你,說說吧,想賣個什麼價?”
棒梗是秦淮茹的心頭肉,她拿誰賭咒發誓,也不會拿棒梗開玩笑。
這點,趙學成很瞭解。
而且,東西也是好東西,年代還挺久遠。
如果談得攏,他不介意買下來。
聽到趙學成詢問價格,秦淮茹便沒有著急報價。
她笑眯眯的問:“小趙,這塊銅牌是好東西吧?”
“嗯,算是吧!”
趙學成點點頭,並沒有刻意隱瞞,因為從剛才的聊天中,他已得知傻柱去古董店詢過價了。
而且,他趙學成做事光明磊落,不會幹那些雞鳴狗盜,空手套白狼的勾當。
以前他雖然幹過,但那是以暴制暴。
若不是傻柱和許大茂等人冒犯在先,他不可能還以顏色。
因為他是好人。
此時,一旁的秦淮茹也正在思緒亂飛。
她很糾結,應該要多少錢才合適。
傻柱去古董店打聽過,人家輕輕鬆鬆就出到了三千多元錢,但她不可能這麼便宜就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