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沒有這樣的力量,除非藉助外力。
邵慧芳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不,確切的說是一條狗,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她心頭瘋狂滋生。
鬼面還不知道自己被人惦記上了,剛洗完澡風乾毛的他正趴在地上的涼蓆上,一邊吧唧吧唧吃著冰鎮西瓜做為飯後水果,一邊支稜著眼皮子刷睡前狗血宮鬥劇。
他也嘗試過看別的劇,仙俠、武俠、現代、探案啥的,都沒有一群女人搶皇上有意思。
真的,要是睚眥獸有一群,他指定也當皇上,然後收一山頭的……
葉苘聽著地上吧唧吧唧的聲音漸漸停了,抬頭一看,狗子已經半咧著嘴睡著了,面前的平板還一聲聲的哭喊著:“皇上……我要見皇上……”
小曦月眼睛笑得彎彎的,躡手躡腳地起身,把鬼面跟前的小盆和平板都收了起來。
她將鬼面的平板遞給葉苘,然後連同她自己和葉苘的果盤一起洗乾淨拿回來給葉苘收好,才重新上炕睡覺。
這一覺葉苘睡得並不安穩,迷迷糊糊間,她好像夢見了滿山遍野的蟲潮,它們根本不懼積水,密密麻麻的從水裡渡、從天上飛,全部朝小區圍了過來!
什麼防彈玻璃、防爆門,在各種蟲子噴出的毒絲毒液下根本不堪一擊,她精心打造的安全屋很快就被攻破了!
鬼面和戴曦月被鋪天蓋地的各種蟲子淹沒,他們在怒吼、在慘叫!
她自己也被蟲子密密匝匝的壓在了地下,她無法掙扎,悶得透不過氣……
“姐姐!”戴曦月隱約帶著一絲驚恐的聲音彷彿從很遠的地方嫋嫋傳來。
葉苘掙扎著醒來,發現自己雙手緊緊捂著胸口的空調被,活活把自己捂出了一身的汗,身上的睡衣都溼透了。
戴曦月半撐著身子坐在她旁邊,眼神充滿了警惕,似乎在側耳傾聽著什麼。
葉苘徹底回神,果然聽見樓上傳來激烈的打鬥聲和男人偶爾發出的慘叫聲。
聽方位,好像是2004。
葉苘略想想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想必是蘇燃拿東西和她換情報,點了5棟聯盟的眼。
不過把東西公然拿出來是蘇燃自己的決定,她和他是錢貨兩訖的買賣,他既然敢在公開場合露白,那就應該自擔風險。
看看時間還早,才下午兩點多。
葉苘打了個哈欠,拍拍戴曦月的背,睡意朦朧道:“別管人家的閒事,再睡會兒。”
戴曦月道:“我不是害怕和想管閒事才叫姐姐的,我是看姐姐好像做惡夢了。”
葉苘想起剛才的那個夢,呆了呆,眉頭輕蹙:“是做惡夢了,我夢見山上的那些蟲卵都孵化了,介城完全被蟲潮淹沒。”
“小葉子!”
鬼面難以置信的輕喚瞬間讓葉苘也清醒過來,頓時頭皮發麻、睡意全無:“鬼面,你別告訴我,你也夢見蟲潮了!”
“何止夢見,小爺都在夢裡和那些臭蟲血戰了三天三夜,啊,臥槽,這一覺睡得比不睡還累”鬼面齜牙咧嘴的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