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裡幾個和鄒奶奶臭味相投的老太大媽,就像蚊子見了血,扎堆對現代的小年輕、小姑娘好一頓口誅筆伐。
葉苘對此一無所知。
就算是知道了她也不會和這群長舌婦掰扯。
她的目的只是為了告訴大家,她家有四臺冰箱,有吃的,但大部分是飲料,沒啥值得惦記的東西。
葉苘關起門來裡裡外外搞了一次大掃除。
接著又把自己丟進浴缸好好泡了個溫水澡,洗得香噴噴的,她這才一身清爽地去往臥室的火炕上鋪床。
北方來的師傅壘的火炕又夯實又寬敞,旁邊還給接了個能燒明火的兩用爐灶,可以生火做飯燒水,也可以不燒火,單純靠火炕導出來的熱量熱水溫菜,十分實用。
先用兩床嶄新蓬鬆的棉被平鋪墊底,墊上兩床寶寶絨的薄毛毯間隔,上面再鋪天竺棉被單,親膚又柔軟。
蓋被用天竺棉的親膚被套,套一床嶄新蓬鬆的棉被現用,另外用法蘭絨的被套套了三床放在腳頭備用。
極寒是15號晚上在極短的時間內突然降臨的,冷起來的時候她伸手就能將棉被拉過來蓋在身上。
收拾好炕被,葉苘張開雙手正要撲上去,感受一下大炕的寬敞和新棉被的柔軟,門口突然傳來門鈴聲。
葉苘眉頭一挑,已經猜到了來人是誰。
打開裡面的兩扇門。
果然看見冷懷疏一臉殷切地站在鈦合金防盜門外。
“苘苘,你又去哪了,我真的找你要找瘋了”冷懷疏滿臉焦急感傷,還有幾分挫敗與心力交瘁。
不得不說,上天真是給了這渣男一副迷人的皮囊。
這副傷心的鬱憂的模樣,真沒幾個女人頂得住。
可惜葉苘現在對他只有深入骨髓的恨。
恨不得千刀萬剮的那種!
“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和箐箐真的沒什麼,你讓我進去,我們好好談談,這幾個月我真的快瘋了”冷懷疏殷切地抓著鈦合金防盜門,眼睛使勁往屋內瞟。
“你怎麼知道我回來了,你派人跟蹤我”葉苘強忍住從空間裡取刀捅人的衝動,冷聲問出自己的猜測。
這段時間她想了又想。
她在介城收熟食真不足以引起什麼大佬對她關注。
對她心存惡念的就只有冷懷疏和楊箐箐。
“跟蹤,我沒有啊,為了等你,我已經搬到樓下501住了,我是在小區住戶群裡看到的消息。”
冷懷疏神情不似作假。
那麼派人跟蹤她的人,就只剩下楊箐箐了。
而且冷懷疏居然自己跑到了501去住?
她昨天還轉了一腦子,琢磨怎麼才能在不讓這渣男進她家的情況下,讓他15號晚上來樓裡蹲半宿。
結果人家自己跑來長住了!
葉苘簡直想大笑三聲,真是老天有眼!
“滾吧,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葉苘再不多話,砰地一聲把二三層門都關上了,將門鈴調成了免打擾模式。
除了取他狗命,她多一眼都不想看他!
冷懷疏在外面錘了半天門,葉苘毫無回應。
倒是把隔壁鄒奶奶給錘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