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城已經完全被蟲潮淹沒,她的父母和弟弟早已屍骨無存,就是想合葬都沒機會了。
不過現在想這些都沒有意義了,她得好好活著才對得起姐姐和鬼面對她的好和栽培。
撫摸著鬼面腦袋上柔軟的毛髮,再看看身邊強大又溫暖的葉苘,戴曦月的心很快被幸福和踏實填滿,唇邊浮起笑意,對未來也充滿了希望。
清剿性的任務除了確定過任務品的,其它都需要經過官方人員查證後才發放任務獎勵。
工作員小姐姐告訴葉苘,查證期需要一天的時間,也就是明天的這個時候。
葉苘倒也沒急,留下割下的一片蜂巢讓服務員小姐姐記錄了一下,就帶兩小隻回去了。
進門的時候,住在隔壁的女人正好也在開門。
女人三十來歲,雖然身材偏瘦但皮膚白皙,衣服有些舊,但氣韻高華,一看就很有涵養。
見葉苘和戴曦月回來並住在自家隔壁,女人頷首衝她們友好地微笑點頭。
此時她的門已經打開,門內立馬傳來一個老太太尖酸刻薄的聲音:“怎麼這時候才回來,又在衝誰浪笑呢,你家燒了八輩子的高香讓才讓你嫁了我兒子,還這麼不安……”
一顆養得白胖、額頭和鼻子兩邊紋刻著三道深紋的頭從門邊探出來,看見葉苘和戴曦月驀地失了聲。
一秒,那顆白胖腦袋又縮了回去,刻薄的聲音繼續響起:“沒眼色的小浪蹄子,是人是鬼都敢搭理,回頭給我兒子招禍,你就是我們徐家的罪人……!”
女人向葉苘投過來一個滿含歉的眼神,趕緊閃身進屋,將老太太刻薄的話語關進了屋裡。
不得不說,基地的房子隔音效果做得非常好。
哪怕葉苘、戴曦月和鬼面的聽力遠超常人,只要隔壁上下把門一關,屋裡的人說話聲音再稍微收斂一點,她們就聽不清了。
不過那老太太顯然不是個懂得收斂的主,進了屋之後還是不停的碎碎念:
“我兒子打小就優秀,長得也一表人才,追他的姑娘從村裡排到縣門口……”
“你長得不雜滴,雖然和我兒子是同學,但自身條件還是不夠優越,和我兒子頂多算個同事,幫不上我兒子什麼忙,還要和我兒子搶職位……”
“你爸官也不夠大,在上頭替我兒子說不上半句話,還得我兒子給他掙臉面……”
“你媽說起來是個教授,但在現在這個世道也等於就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
這些話葉苘聽著都覺得窒息,真不知道那女人到底是抱著什麼信念,支撐下去的。
鬼面倒是無聊,癱在沙發上隔著牆和老太太唱雙簧:
老太太:“也不知道我兒子看上你哪一點?”
鬼面:“姑娘看上你臉大。”
老太太:“攤上你們家,我兒子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鬼面:“嫁進你們家,姑娘祖上十八代估計都是反賊。”
戴曦月在旁邊被逗得咯咯直笑,就是葉苘,有時候都忍不住笑得錘鬼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