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剛才易建林一家沒有選擇和老趙他們一起對她動手,這隻能說他們做了明智的選擇,保住了自己的性命,並不能證明他們對她有悔過之心。
如果今天有物資的是他們,沒物資的是她,她很確信,他們絕對不會多給她半個眼神。
傍晚,前方傳來摩托車聲的時候,葉苘正跟鬼面和戴曦月吃晚飯。
聽到前面的動靜,兩人一獸都加快了吃飯速度。
吃完葉苘也顧不上洗碗,先把帳篷裡該收的東西都收進空間,才和戴曦月一起迅速收拾打包,然後推著自行車出門。
她們出發的時候,易建林一家和之前那個昏倒的女人也正從客臥出來,準備出發。
看主臥躥出來一隻兇猛健壯的大狗,易建林先是一驚,然後又是一喜。
等葉苘和戴曦月跟著鬼面出來,他的表情又從不可思議變成了驚懼,最後沉默了。
走在塗金桂身邊的那個女人看見葉苘雖然沒說話,眼神卻十分陰騭:
就是這個小賤人殺了老餘,殺了她在這世上最後的依靠。
只可惜她沒能力殺了這小賤人,否則她一定會親手撕了這賤人,給自己出氣給老餘報仇!
葉苘五感何其靈敏,如此直給的殺意和仇視她怎麼能感覺不到。
回頭在四人身上掃了一眼,葉苘停好自行車,轉身走到女人前面將她拎了出來。
女人當場就嚇尿了,驚慌失措地大喊:“饒命!姑娘饒命!我不是老餘老婆,我只是他牌桌上的朋友,我是看他好拿捏才臨時依靠一下他,沒想過替他報仇!”
塗金桂:“……”
杜莉這婆娘一路上抱著老餘老公長老公短的,他還納悶,心說這兩口子感情那麼好,怎麼也沒個孩子,別是老餘身體不行,原來這婆娘竟是個三兒!
天下原配,就沒有不恨三兒的,塗金桂頓時倍覺晦氣。
瞅著易建林嘴唇微動像是想替這婆娘求情,塗金桂立馬伸手往易建林胳膊上掐了一記。
“你想沒想,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我若冤殺了你,你儘管做鬼來找我報仇!”
葉苘卡著杜莉脖子的手指用力一挫,只聽“咔嚓”一聲脆響,杜莉就歪著腦袋沒了聲息。
隨手像扔垃圾一般將杜莉的屍體貫在地上,葉苘果斷轉身,將自行車推出屋外,載上戴曦月,帶著鬼面徑直走了,半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留下。
直到她走了老遠。
嚇得渾身發麻的易雪瑩才心有餘悸地看著杜莉的屍體,哆哆嗦嗦地開口:“表姐,表姐她現在變得好可怕,我剛剛真怕她連我們也殺了。”
易建林重重嘆了一口氣,道:“以後見著了,躲遠些,不招惹她就行。”
戴曦月聽了後面幾人的對話,抬頭看了看下頜線緊繃的葉苘,回身默默抱住了她。
葉苘感受到身上的一團火熱,臉上緊繃的表情都柔緩了許多,低頭笑道:“想要巧克力就直說,別來撒嬌這招,你不嫌熱我嫌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