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為什麼不乾脆毀了東方家布的陣法,鬼面覺得沒必要。
那全是漏眼兒的紗布用好了,都能增加牆體的堅固度,更別說這實打實的一層防禦陣。
只要徹底切斷外界與陣法的聯繫,不留任何後門,誰來都得歇菜,玩不出什麼花樣。
就在葉苘和鬼面挖坑埋材料幹得熱火朝天的時候,一人一獸感覺有一道鬼鬼祟祟的氣息接近,鬼面回身一個飛撲就將來人撲到了利爪之下,定睛一看,原來是他們的“好”鄰居。
“你來做什麼”葉苘站在一個剛開挖沒多少的土坑前,冷冷睥睨著滿臉驚慌的徐陽。
徐陽此時的腦海裡:隔家養的不是小狗嗎,這條大型兇犬是哪裡來的?!
過度驚嚇,以至於葉苘的聲音傳到他耳朵裡都是模模糊糊的,像是穿過深水有些聽不清。
緩了好半晌,徐陽才活動眼珠看向葉苘,想起自己來這裡的目的。
知道這狗是葉苘養的,而且鬼面只是撲倒他並沒有傷害他,徐陽的理智和膽量又慢慢回來了,臉上浮起自認為很吸引異性的笑容:“葉小姐,我看你一個人帶著狗往城邊走,擔心你有什麼事,所以跟過來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饒是兩世末世以來葉苘見多識廣,面對徐陽這種活著的人間油物,也是有些想吐。
厭惡與殺意在眸底湧動,但被葉苘很好的控制著。
她不是殺戮機器,不能僅僅因為自己討厭別人就取人性命,除非別人非得上趕著找死。
“幫忙?”葉苘似笑非笑。
“啊,是啊是啊”徐陽見葉苘有搭理他的跡象,整個人都興奮起來,眼神掃過葉苘手裡的鏟子和身後的小土坑,更是高興得忘乎所以:“你是要鏟地種什麼嗎,我是農研所的,對種植作物方面最在行了,如果你能搞到在基內種地的權限,我可以幫你在這裡搭個大棚。”
徐陽是真沒想到,葉苘竟然有這麼大的能量,能在基地內隨意開地而無人阻攔。
這女人背景這麼牛,只要把她娶回家,他豈不是一飛沖天?
徐陽想到這,臉上的笑越發油膩,他似乎都已經看到不久後的將來,他每天吃著葉苘種出來的蔬菜,拿著賣蔬菜的錢逍遙快活的美好時光了。
“滾!”葉苘沉聲低嗬,周身殺意迸濺。
噁心的玩意兒,算盤珠子都扣到她腦門兒上來了,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自信。
徐陽沉浸在自己的美好幻想中,絲毫沒察覺到葉苘的變化,一心只想把葉苘拿下,哪怕葉苘對他態度再惡劣,他也不為所動。
“烈女怕纏郎”,這是老祖宗留下的話,還能有錯?
“葉小姐……”
“吼——!”鬼面怒吼一聲,前爪一抬就將徐陽拍飛出去十幾米。
要不是忌諱這是在基地內,怕給小葉子惹麻煩,他這一腳能給徐陽踢得四分五裂。
這時城牆上下來了一隊巡邏的士兵。
走近看見葉苘手裡衝他們晃動的勳章,士兵們齊齊立定衝葉苘敬了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