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苘剛進入信城範圍,他們手裡置放白玉蓮花盤的基座就感應到了白玉蓮花盤的氣息。
“殺害靜兒的兇手出現了!”
南宮華蹭地起身,恨不得立馬衝出去找到兇手,給女兒報仇。
“彆著急”公孫昶恆拉住南宮華,給她遞了一塊壓縮餅乾:“只要能感應到蓮盤的氣息,他們就跑不了,先把肚子填飽,等休息好了再去給靜兒報仇不遲。”
“是啊,妹妹,那人連白玉蓮盤都能毀掉,想必不是等閒之輩,我們必須要以最好的狀態對敵,否則陰溝裡翻船就虧大了”南宮濯也勸說道。
公孫家不肯再給公孫昶恆人手,南宮華只好找自家哥哥求助。
但南宮濯這一支在南宮家雖然也是嫡系,卻和公孫昶恆一樣也是沒有掌家權的。
而且南宮家也派了很多族人出來探尋詭境的秘密,希望能找到救存本族隱世之地的法子。
所以,南宮濯這次也只帶了幾個自己培養的心腹。
這點人手和實力在整個隱世家族來說,實在上不了檯面,確實必須小心籌謀。
南宮華想到此處,這才強行鎮定下來。
她一邊吃著壓縮餅乾,一邊恨恨地瞪著散發著濛濛白光的白玉蓮花盤的基座,心裡一邊默默盤算要怎麼弄死殺她女兒的兇手,才能解她的喪女之痛。
“阿嚏!阿嚏!”
葉苘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心底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感覺。
“姐姐,你是不是被我傳染了”小曦月擔心且內疚地抬頭問。
“不是”葉苘篤定否決,疑惑道:“總覺得是有人在唸叨我,帶著強烈的敵意的那種。”
難道,又是宋乃生?
葉苘感覺自己都快魔怔了,一有什麼不好的感覺,就自動代入宋乃生。
以致她越往前走,想殺死宋乃生的意念就越迫切。
宋乃生:“……?”
也是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那種莫名心慌的感覺再次將他籠罩,讓他心驚肉跳惶惶不可終日。
鬼面歪了歪腦袋,道:“看來唸叨你的那個人也在唸叨我,我從剛剛開始也有這種感覺。”
“你?”葉苘面色古怪。
宋乃生可不認識鬼面,他怎麼可能唸叨這狗子?
鬼面又默了一會兒,突然道:“我知道了,八成是那個隱世家族的人來找我們報仇了。”
“吱——!”
葉苘剎時將摩托車停在了路邊,回頭嚴肅地看向鬼面:“你確定嗎?”
“十有八九”鬼面篤定,解釋道:“只有被他們惦上,我們才可能有這麼強烈的感覺,普通人的精神力很弱,不可能隔這麼遠還能讓我們感應到。”
“我們殺公孫靜的時候,周圍的活人都被公孫靜的白玉蓮盤吸死了,並沒有留下活口,他們怎麼知道是我們殺死公孫靜的”葉苘奇怪。
這個鬼面倒是熟悉,立馬猜到了原因:“癥結應該就在白玉蓮盤上,白玉蓮盤是上界寶器,它一定在我們身上留下了什麼特殊的印記或者氣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