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些僱傭兵都走遠後,豐玥才道:“你不是葉秋棠,你是葉苘。”
“宋乃生為什麼三番五次的派人抓我,可別告訴我,只是因為楊箐箐失蹤了”葉苘音色極為涼淡,凜冽如刀的眸光定定凝在豐玥的臉上,不放過他的絲毫表情變化。
“他要抓的不單單是你,而是所有與楊箐箐有關的人,貌似是在找楊箐箐身上的一樣東西”豐玥直言不諱,他知道葉苘是來找宋乃生的,可不會幫宋乃生隱瞞絲毫。
“什麼東西”葉苘神色不變,明知故問。
“我也不知道,但據我推測應該是一件足以讓他身敗名裂的東西,或許,就是我父親當年在他車上發現的那份證據”豐玥認真推測,越想越覺得這個推測很靠譜。
鬼面:推測得很好,下次別推測了!
說到這裡,豐玥恍然想起一件事:“昨夜監控區拍到的那個人是你吧?你既然沒能進去機要區,是怎麼拿到宋乃生的錄音的?這麼大隻兇獸,你又是怎麼弄進基地來的?”
“這與你無關”葉苘抬頭望向城外深埋在血月下的夜色,淡淡道:“你走吧。”
豐玥見葉苘一副油鹽不進,不想多說的樣子,埋頭便走了。
圖謀殺宋乃生這麼大件事,她背後有同伴、她想保護同伴,不願意透露同伴他能理解。
他只是對葉苘的手段和她馴服的兇獸略有些好奇,並不是非知道不可。
這時,宋乃生也從城牆那邊費力地用兩隻胳膊肘慢慢爬了過來。
遠遠看見城牆樓梯口立著一隻身軀龐大的黑色兇獸,他嚇得立馬頓在原地,想喊又不敢。
真是見了鬼了,基地裡面怎麼會跑進來這麼大隻兇獸?
那些看城門兒的是幹什麼吃的!
宋乃生小心翼翼地挪著身體往城牆根部的陰影裡靠,心底默默祈禱:“看不見我、看不見我,你調頭走那邊吧,這邊靠近城門口人多,那邊人少。”
可惜鬼面沒有讀心術,聽不見他的心聲,在發現他後就筆直朝他走了過來。
還沒等鬼面走到宋乃生身邊,宋乃生就褲子一熱,直接嚇尿了。
葉苘萬分嫌棄地扇了扇鼻子,直接從灰色空間挪了一大桶用過的洗澡水到空間莊園的柴房,然後戴著手套把嚇癱了的宋乃生帶進莊園,丟進了那桶洗澡水裡。
給宋乃生下了個“不許從桶裡出來”的精神禁制,葉苘便立馬從空間裡出來了。
跳上鬼面的背,葉苘低聲道:“走,出城,去追我們的炮灰大隊。”
“好嘞!”
鬼面歡快低應,撒開四蹄兒沿著城牆往後面人比較少的地方跑去,然後從沒人的地方馱著葉苘縱身一躍,跳下城牆,一人一獸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了海城基地。
錢多寶蹲在帳篷D區,靠近城牆的邊緣,雙手抱拳,無比擔憂地“看”著某個方向。
直到鬼面帶著葉苘離開了海城基地,錢多寶才鬆了口氣,摸了摸衣服口袋裡的鑰匙,回到奄奄一息的母親身邊躺下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