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都不笨,知道葉苘這一路之所以如此是在考驗他們。
考驗的結果究竟是什麼他們不知道,但單看小姐姐在僡城來回如入無屍之境他們就知道,這小姐姐絕對是個大佬,這粗大腿他們要是抱住了,前途一片光明。
“小姐姐,前面就是瀂村了”阿軍指著座落在兩座山坳之間的小漁村,嗓子壓得很輕:“以前瀂村還有兩條鄉道可以進去,但是他們好像堵上了,現在就只有一條主道可以進村了。”
葉苘讓阿軍將瀂村的大致地形和標誌性建築畫下來,便和二人藏在山邊的矮林裡到天黑。
晚飯是每人兩隻大號飯菜糰子。
給阿邦和阿軍的那四個,是葉苘早就拿出來放在揹包,已經涼了的。
葉苘自己吃的,則是空間剛拿出來的,新鮮熱乎的。
幾人填飽肚子後,讓阿邦和阿軍在原地等著,自己一個人踏著夜色向瀂村潛去。
也不知道是瀂村人齊心協力清理過,還是別的什麼原因,至少瀂村方圓兩公里內葉苘沒有發現一隻喪屍,除了路上沒有來往車輛,一切看起來還像太平盛世時一樣。
村裡還通著水電,路燈也還是亮著的。
葉苘沒有貿然進村,而是圍著整個瀂村附近先轉了一圈,讓諾諾悄悄飛到半空察看。
沒過多久諾諾就飛了回來:“主人,這個村子的人好奇怪啊,年輕人都睡了,老人和小孩卻都跪在一個放了很多黑色牌子的大祠堂裡,磕頭唸經。
祠堂的地下室裡,關十幾只活死人,和一株藤蔓。
那藤蔓散發著黑色霧氣,上面串著兩個活人,和我們在海城看到的藤蔓一模一樣。
村子中央還有一個堆滿了枯骨的大坑,那大坑幾乎佔了整個村子一半的面積。”
“和海城的藤蔓一樣,堆滿枯骨的大坑”葉苘眉頭輕蹙。
難道僡城失蹤的那些人,是被瀂村人養的那株藤蔓擄來做花肥了?
葉苘覺得自己十有八九真相了。
瀂村能在末世下得以保全,恐怕也是這株藤蔓的功勞。
葉苘感覺很驚奇,她在海城見過的藤蔓一看就極度嗜殺,瀂村人竟然有手段能養它。
諾諾說瀂村的年輕人都睡了,其實也沒完全睡,至少沒睡著。
賴文勝摟著楊麗娟縮在被窩,兩人雖然穿著清涼卻沒有半分旖旎的心思,反而有些恐懼。
楊麗娟抱著賴文勝的胳膊牙齒有些打顫:“阿勝,那玩意現在胃口越來越大了,你說,咱村祖上留的護村神會不會被人掉包了,我怎麼越想越感覺不對勁呢?”
賴文勝好半晌沒搭話,凝重陰鬱的眼神被黑夜完美隱藏。
他爹就是瀂村的村長,別人不知道祠堂地下室的那東西是怎麼醒的,他們一家卻很清楚。
那玩意根本就不是祖上留下來的,也不是他爹喚醒的。
而是他爹突然做了個夢之後,那東西憑空出現在地下室,並開始生長。
一開始他爹並沒把這玩意放在心上,也沒有按照那玩意在夢裡的指示給它送人過去,所以瀂村最開始死的那十幾個村民並不是被喪屍病毒感染了,而是被那玩意吸了一半血後才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