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鬼面像是自言自語地又開始小聲嘀咕:“姓宋的黑寡婦和那個大馬猴是不太對,身上那點若有若無的味道,怎麼那麼像那狗屁魔尊呢?”
“這麼低級的位面,連被極限壓制的小爺都有點承受不住,魔尊那癟犢子應該過不來吧?”
“不行,還是得想辦法聯繫到男主子和女主子……”
江未堯和豐玥大眼對大眼:聽不懂,根本聽不懂。
久田石井和松下凝嫣的實力本來就差不了多少,在久田石井受了內傷的情況下,他果然打不贏松下凝嫣,漸漸露了敗勢。
但久田石井也是個狠人,怎麼可能白白讓松下凝嫣想踩著他的屍體上位。
打贏松下凝嫣可能性不大,同歸於盡他還是能拼一拼的。
察覺到久田石井的意圖,松下凝嫣也不敢大意,但還是笑著開口刺激他:“久田大人這是要狗急跳牆了嗎,這邊勸您切腹比較好,留個全屍好給主上大人的小寵物當養料。”
“哼,松下凝嫣,我回不去,你也別想回去,留在這裡和這個世界一起毀滅吧!”
口鼻流血的久田石井發狂怒吼,身體像顆正在充氣的氣球膨脹起來並迅速撞向松下凝嫣。
“想自爆,也得看老孃答不答……嗯!”
“你算個鳥,問過小爺了嗎!”
松下凝嫣剛拿出一根黑色繩索想拋出去捆住久田石井,突然豐玥懷裡的鬼面像顆黑色流星般彈射出去,直接一爪踹飛了松下凝嫣拿著黑繩的那隻手。
頓時,松下凝嫣帶著一道殷虹的血線快速飛向正在自爆的久田石井。
“不——!”
“砰!”
瑰麗的血花在松下凝嫣絕望的眼神中綻開。
堪比小胖子的威力和彈片般的碎骨碎肉,全方位“接納”了直飛過來的松下凝嫣。
但松下凝嫣並沒有死,生死存亡之際她取出一柄黑傘替她擋住了大部分傷害,這是她身上最大的也是最後的一張底牌,是她殺了另外一個同伴得來的。
黑傘應聲而碎,就剩一把傘骨,算是徹底毀了。
“這傘……好像在哪裡見過”豐玥濃眉緊擰。
“把好像兩個字去掉,這就是隱世司空家的人用的陰傘”鬼面落在豐玥和江未堯前面不遠處,將一塊裂了一道裂痕的玉牌收進小鈴鐺。
久田石井對他來說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卡拉米,就是站在他面前自爆都傷不了他分毫。
但豐玥和江未堯可沒有銅皮鐵骨,剛才他不用玉牌替二人擋一擋,這二人也得受波及。
“這麼說,這二人和九族竟也有聯繫”豐玥饒是神經再大條,也嗅出了一絲陰謀的味道。
鬼面沒說話,心情卻異常沉重。
他不願意往魔尊那癟犢子玩意身上想,因為那癟犢子玩意明明已經被嘎了啊!
但凡那癟犢子還有一絲存活的可能,男主子和女主子都不可能沒有一絲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