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面嘴角抽搐:“……”我能吃點別的嗎?
雖然我長得有點像狗,但我真的不吃屎!
“算了,小孩子別吃那麼辣”葉苘不由分說,把食盆給鬼面推了過去。
她自己的那碗則是又加了兩勺蒜蓉剁椒和幾滴山胡椒油調香,攪和攪和,氣味更加濃烈。
酸筍酸辣臭香,青菜新鮮翠嫩,用冷水涮過的米粉爽滑彈牙;
再加上蒜蓉、山胡椒的香味,剁椒的辣味,簡直不要太刺激!
葉苘大口青菜大口嗦粉,吃得那叫一個過癮。
抬頭看見鬼面一副看別人在吃屎的表情,葉苘被辣得翻騰飄飛的靈魂瞬間開懷。
勸了好半天,這狗子就是不下嘴。
葉苘沒辦法,只好收了他的飯盆,重新給他換了個新盆,往裡面扔了八隻大包子,又給了他一大碗玉米筒子骨湯。
浪費是不可能浪費的,等回頭摁著這貨吃慣了臭豆腐,這盆螺螄粉大概就能消滅了。
葉苘不時瞟一眼吃肉包吃得歡快的鬼面,暗戳戳地制定荼獸計劃。
於是從這天起,接下來連續一個多星期。
葉苘不是煮螺螄粉就是炸臭豆腐,要不然就放塊導熱鐵片,用錫紙盒烤芝士榴蓮。
別說整個屋子都是味兒,就連被子都被燻透了。
鬼面每天度日如年,常常把狗頭埋在窗簾後面,淚眼婆娑地望著外面昏天暗地的景象:
這風啥時候能停啊?
小爺想離家出走,嚶嚶嚶!
直到有一天,鬼面突然吃到個臭豆腐餡兒的包子:“小葉子,你這包子是不是放餿了?”
“就吃膩了,吃膩了就別吃了”葉苘作勢要搶。
鬼面趕緊轉移飯盆護食,一邊咂巴咂巴嘴仔細品嚐,道:“還挺好吃。”
惹得葉苘哈哈大笑。
再後來,鬼面又吃到了榴蓮奶黃包,臘肉酸筍包……
從此一發不可收拾,葉苘收起來的那盆螺螄粉,到底還是被他“真香”了。
這段時間,1701的戴曦月幾乎每天晚上十二點過後都來葉苘門口蹲到天亮。
她貌似真把自己當成葉苘的看門小廝了。
雖然葉苘從來沒開過門,也沒和她說過半個字,她依然如此。
有時候六歲的戴曦彬也會過來陪戴曦月一起。
姐弟倆擠在一起悄悄說著相互鼓勵的話,憧憬著外面的雪災結束以後要去哪裡、要吃什麼,六歲的戴曦彬語氣還顯得很天真,但戴曦月的話卻多半是為了安撫弟弟。
他們不吵不鬧,也沒有提什麼過分要求,葉苘也就由著他們了;
後來看這姐弟倆實在乖巧,她隔三差五也會在他們擠在門口睡著的時候,悄悄往他們髒汙的被子裡或塞幾包餅乾,或塞幾包麵包,或塞幾包蔬菜乾和水。
姐弟倆也很靈機,發現東西之後從來沒聲張過,吃東西的時候也是相互謙讓非常節省。
可以說曹佩琴在教育孩子方面還是很成功的,只是壞在骨子裡重男輕女的思想上。
明明還不到山窮水盡的時候,卻為了更好的養育兒子選擇送女兒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