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苘冷哼一聲:她倒寧願她眼神不好,別看見好幾個大老爺們在鬼面衝上去沒碰到他的時候就嚇癱在了地上,還得鬼面費時間停下來挑選位置,看撓哪兒不會撓死人。
前世她還以為是他們的血性和孤勇震懾住了趙得寶那夥人,原來都是濾鏡。
一群慫貨!
現在看來趙得寶明顯是在屯口糧呢!
可見趙得寶這個人比她想象的心更黑,也更歹毒,她多少得提防著點。
姚玲和趙芊芊也被鬼面嚇到失聲,兩人縮躲在門後,目光怨毒地盯著葉苘,看到她帶鬼面進屋,1704的門關緊之後,才小心翼翼地走出來,詢問那些男人的情況。
屋裡,葉苘進門照舊先去浴室洗戰鬥澡,換衣服。
鬼面得瑟地在門口小步轉圈碎碎念:“小葉子,你不用怕,這種渣渣,小爺我一口氣能打一萬個,以後他們要敢惹你,你只管盡情發揮,有我在後面給你兜著,你絕對吃不了虧!”
葉苘清冷的聲音從浴室裡幽幽傳出:“其他人你隨意,但那個叫冷懷疏的你得仔細著點,來年夏天,我給他預定了最理想的死法,在那之前可不能叫他痛痛快快的死了。”
“冷懷疏是哪個,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小爺得認準了,別哪天一不小心給他拍死了壞了你的好事”鬼面很認真地問,恨一個人得親手宰這事兒他懂。
“不難認,1703最娘炮臉最白的那個就是!”
“好咧,我記下了!”
這廂葉苘和鬼面分別清洗,吃著豐盛的晚飯。
介城頤景園高檔小區22層的一套大平層裡,一個家庭醫生正在給楊金鵬包紮傷口。
宋寶麗逮著旁邊幾個同樣掛彩的保鏢挨個兒臭罵。
等她罵得差不多累了,楊金鵬才假意制止她,說是對方人太多,不怪保鏢。
等傷口都處理好,把家庭醫生和保鏢都趕去21層休息。
楊金鵬才撥通宋乃生的私人專線,把今天的事跟宋乃生說了一遍,他也是一肚子疑問。
“是我輕敵了,我沒想到他們居然和物業那群泥腿子攪和在了一起,但是我親自進他們住的房間找了,箐箐確實不在他們那裡。乃生,你說會不會箐箐確實沒和冷懷疏在一起,是那個叫葉苘的女孩子吃醋說的氣話?可如果是這樣的話, 箐箐現在到底在哪裡?”
“箐箐預知到了末世的降臨,那她就絕對不會亂跑,更不會連我轉給她的錢都分文不動,她的失蹤絕對和她認識的人有關係!”
宋乃生不愧是上位者,一條條地給楊金鵬冷靜分析:“按關係梳理,那個姓冷的依然是頭號值得懷疑的對象,再就是冷懷疏的那些鶯鶯燕燕,不排除她們有爭風吃醋下黑手的可能。”
“你是說,箐箐她有可能……”楊金鵬一驚,看向身邊的宋寶麗。
宋寶麗哭著搖頭,小聲呢喃:“不可以,我們家箐箐不能有事。”
“不排除有這個可能”宋乃生冷靜輕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