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跡部兄弟生日宴後,
降谷零的狀態發生了奇怪的改變,
諸伏景光不止一次的發現,早已經脫離組織被他調整好作息極少通宵的zero,又開始在深夜外出,且總是在電腦上查著什麼。
奇怪的是,
在他的試探之下,公安內部甚至是zero的手下風見,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在夜裡做什麼。
也就是說,
zero的行動是瞞著公安私自行動的?
諸伏景光嘴角微勾,眼底閃過不明亮光。
組織都沒了,你在做什麼呢?zero?
而且,這件事居然到了連我都要瞞著的地步?
一個人坐在客廳,微笑的樣子,
是那種,
降谷零見了要回憶起組織裡黑暗時刻的地步,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看到了要檢查他有沒有被換殼易容、伊達航大概會控制不住用手銬拷住他這個一看就很危險的任務的程度。
然而,現在,只有諸伏景光一個人在的公寓,早出晚歸並不知情的降谷零毫不知情。
“怎麼辦呢~~”
諸伏景光腦海中閃過無數種懲罰方式,床上的床下的......咳咳,
就在他默默思索著、眼中的光芒顯得有那麼億點點的變態的時候,門外傳來響動。
是鑰匙開鎖的聲音。
降谷零回來了。
跟他一起的,是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這對在整個警視廳都聞名的黏糊戀人,
松田陣平胸前掛著墨鏡,一臉的眼角眉梢都掩蓋不住的嘲笑嘴臉,
萩原研二跟在松田身邊,也是一臉的忍俊不禁。
而降谷零......
諸伏景光驚訝發現,zero的神色有些小小的鬱悶。
“zero?”
“松田?萩原?都來了?你們這是......怎麼了?”
不問還好,一問就.......
“哈哈哈哈!”
松田陣平進了門直接捧著肚子就開始肆意開懷的大笑,指著zero,
降谷零的臉色更黑了。
“松田,好歹我也算你的上級,你就是這麼對待上級的?嗯——?”
降谷零眯起眼睛,神色滿是威脅。
“嘁——怕你啊,你一個公安,能影響到我爆處組了?哼~”
松田陣平不以為意。
降谷零冷笑一聲,
“呵~比如說,我擁有推薦某人去協助出差的權利?讓我想想,正好近期我們有個秘密任務需要會解決爆破的人才去北海道出差個把月的.......”
自從組織臥底結束後,他就連升兩級,已經是警視廳最年輕的警視,景光也恢復了以往的身份並且連升兩級,成為了警部,
(zero是入學成績出色的職業組,景光是非職業組,所以沒有zero升得快。)
順帶一提,松田和萩原也在去年升上了警部補的位置。
但是,他還是可以插手一下那兩人的任務安排的,
呵!
松田陣平語塞:“......你這個小心眼的傢伙。”
不是反對出差,而是這傢伙,
明顯是公報私仇吧?
嗯?
快把警校時期那個一板一眼從來不會鑽制度規則漏洞、更不會公報私仇假公濟私的優等生降谷零還回來!!!
萩原研二笑著瞥了一眼諸伏景光,示意:還不趕緊管管你家已經失去理智的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