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書先生放心,等我們把寧州的事情料理完了,一定好好設宴款待大家!”
夏書顏道了謝,也不多打擾鍾元柏,自己帶著人到院子裡散步去了。
天梁和搖光在她身後跟著,神情怡然自得。
不過兩人身後的左護軍和天機可是憋得不行。
天機偷偷踹了搖光一腳,小聲問他。
“你知道夫人接下來要幹什麼嗎?”
搖光隨便拍了拍褲子,愚蠢地理直氣壯。
“不知道啊!不過夫人肯定有自己的安排,而且能嚇那個鍾將軍一跳!”
要不是夏書顏還在前面,天機都想揍他。
這小傻子真是命好,身為侯府近衛,活得無憂無慮不說,家裡什麼好吃的夫人還都先想著他。
結果現在就是腦子被吃的堵住了,啥也不想,也不替主子分憂,就剩下一個聽話了。
天梁回頭看見了,忍不住笑了。
“你也別怪他,你不是也沒猜出來嗎?夫人行事,你猜也沒用,徒勞!”
左護軍對他們幾個簡直無語,乾脆快走幾步靠近夏書顏,低聲問道:
“夫人,咱們今晚留在這裡吃飯,是您斷定會發生什麼事嗎?”
夏書顏回過頭,看見四張寫滿了好奇的臉,實在忍不住好笑。
“行,先給會員提前播放兩集。
我是在等一個人!”
搖光其實也不像天機說的那麼沒用,比如這個時候,只有他發問,才能讓其他人顯得不那麼蠢。
“等誰?”
夏書顏從來不覺得搖光笨,而且帶在身邊久了,當弟弟一樣相處著,還格外包容寵愛些。
“我之前讓你們去調查寧州所有大小官員的資料,還記得吧?
我在等寧州下屬西平郡的郡守,魏大人。”
天機點點頭。
“屬下記得,這位魏大人不簡單,羌戎進犯,最先攻擊的幾個縣城裡就有西平郡下屬的縣。
魏大人親自帶著府兵馳援,不僅守住了縣城,還給了羌戎人不小的打擊,不然按他們的速度,這會兒已經吞下至少四個縣城了。”
天梁還是有些沒明白。
“夫人為何覺得今夜魏大人會到訪靖州守備軍的駐地?”
左護軍倒是想通了。
“今天下午,寧州刺史府設宴,表面上是說要共同商議羌戎人撤走之後的重建工作。
其實……夫人是覺得他們要聚眾商量如何對付鍾將軍,而魏大人會來報信!”
夏書顏讚賞地看向左護軍。
“沒錯!寧州刺史三番四次地邀請鍾將軍赴宴,他都沒有去,所以苟大人已經開始準備把寧州之前失守的鍋甩給鍾將軍了。”
搖光一臉茫然。
“哈?我沒聽懂。
不是夫人您不讓鍾將軍去赴宴的嗎?
還有,寧州之前的事跟鍾將軍有什麼關係?那時候他還在靖州呢?”
夏書顏耐心地給他解釋。
“寧州之亂,從上大小的大小官員幾乎全體失職,這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
苟大人這個時候宴請鍾將軍,道謝事小,讓對方幫忙遮掩事大。
鍾元柏這般性子,很容易掉進對方的陷阱之中。
他根本不是這幫文官的對手,況且我也要防著他把兵器的事暴露出來,所以自然不能讓他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