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爺,照你這麼說,那香彤早該死了呀,怎麼會這個時候重新出現在京都呢?”
福昌伯關於這一點也有很多疑問。
“這其中就確實有咱們家不知道的東西了,不過夫人你昨日提到了肖夫人,也說了這位白夫人的遠房侄女來自擎州,我便大膽猜了一下。
當初的香彤應該是被肖夫人救了,而且把人帶走了,這麼多年,她們都在擎州隱姓埋名。”
福昌伯夫人努力回憶了半晌。
“她們的年歲不算相仿,之前也沒聽說有什麼交情啊。
那肖夫人就算陰差陽錯救了香彤,不是應該把人送回何家嗎?帶到擎州去做什麼?”
福昌伯也不太知道她們閨閣女兒間的關係。
“不太清楚,但肖夫人是自小養在皇后娘娘身邊的,京都的這些貴女,她應該都見過吧,私下裡有些什麼交情也說不定。
再說那肖夫人是什麼人啊,當初太子殿下回京,對於自己和鎮北軍都一句未提,先在大殿之上為肖夫人請封,還她身份,夫人可不能把她當做普通內宅女子來猜想啊!”
福昌伯夫人越想越覺得自己夫君說得對。
“老爺說得很是,肖夫人不簡單,若那辛苑真的是香彤,怕是更加不簡單。
老爺不知道,如今她可不是單槍匹馬回來的,現在她不僅名義上是白夫人的外甥女,何夫人的義女,人家還是凌州溫氏的少夫人,她的夫君,正是荊甌先生的小弟子。
而且聽肖夫人介紹,辛苑不是普通的世家女眷,而是擎州的大管事,正兒八經的話事人呢!”
福昌伯也是有些後怕。
“還好我夫人心大,昨日沒有在她們面前露出些異常。”
福昌伯夫人聽著這話也不像誇自己,嗔怪地拍了夫君一下。
福昌伯自己也笑了。
“夫人啊,如今這京都不一樣了,莫說這麼多人站出來為香彤編了個新身份,便是她站在咱們面前說自己就是何香彤,我們也不能認,明白了嗎?”
福昌伯夫人又不傻,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老爺放心,我懂得,香彤與鑫兒合葬多年,何苦還要擾他們小兩口的清淨呢。
何府和咱們都承認的事情,旁人又能說什麼。
不認回香彤對咱們來說又沒什麼損失,反倒是這時候開口,一下子把京都有權有勢的都得罪了,才是真真的得不償失。”
福昌伯拍了拍夫人的手。
“還是我夫人明事理,家裡的孩子們你也叮囑一下,讓他們不要在外面說錯話,更不要被人利用了。
夫人放心,辛苑這次回京,肯定之後也要有一番動作的,無論如何,有之前的情分在,與她有關的勢力關鍵時刻會關照咱們家的。
夫人若是有機會,也可以向何夫人暗示一下咱家的意思。
何府如今換了天日,日後必是大房當家了,何大人如今很得太子殿下器重,與這些人家結了善緣,必沒有什麼壞處的。”
福昌伯夫人連連點頭。
“好,我明白了,老爺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