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京都的人才會明白 ,二皇子這一派依然有繼承大統的希望,能大大分化四皇子的勢力。
再說,聖上又沒有立儲,宮裡還有慧妃娘娘,京都裡還有靖國公府。
二皇子去爭這個皇位,本還更勝四皇子一籌。”
鮑夫人聞言更生氣了,她是既希望鮑千凝代替自己女兒去嫁給那個跛子,又不希望她真的得了權勢。
不過如今的局勢也由不得鮑夫人了,她再不情願,也只能硬著頭皮為鮑千凝準備嫁妝。
鮑夫人看清了局勢,暫時偃旗息鼓,鮑雨菲可不這麼認為,她覺得自己天生比鮑千凝高貴,對方即使馬上就要嫁入皇家,那也是撿了自己不要的。
鮑府的小花園裡,趾高氣昂的鮑雨菲攔住了鮑千凝。
“你見到我怎麼不行禮?”
鮑千凝的身量較鮑雨菲高些,半垂著眼皮打量她的樣子讓鮑雨菲更加生氣。
“你這個小賤人!見到本小姐居然敢不行禮?”
這次不是一對一的局,兩人身後各自跟著不少下人。
“嬤嬤,千凝不懂,向嬤嬤請教,原配正妻所生的嫡女,見到填房所生的女兒,是該行禮的嗎?”
鮑千凝一句話,簡直是把鮑夫人和鮑雨菲的臉皮給扒了下來,兩邊的下人都變了臉色。
“填房?你敢說我娘是填房!”
鮑雨菲被徹底激怒,衝上來就給了鮑千凝一個耳光。
“啪!”地一聲,鮑千凝的左臉肉眼可見地紅腫了起來。
跟著鮑千凝的嬤嬤瞬間慌了。
這位可是馬上要做皇子妃的貴人,如今出嫁在即,竟然被人傷了臉。
鮑雨菲還欲再打,嬤嬤和丫鬟們趕緊衝上來攔著她。
鮑雨菲一看下人都敢跟她動手,更加發了瘋一般,連忙指使自己人過來幫忙。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兩位小姐帶著的下人便打作一團。
事情很快驚動了鮑左和鮑夫人。
鮑千凝、鮑雨菲和各自的下人都被帶到正堂審問。
事發的時候在場的人太多,任誰也沒辦法撒謊,大家便老老實實把前因後果都交待了。
鮑雨菲以為這次父親依然會寵著自己,很是有恃無恐,卻不想鮑左啪地把一個杯子摔碎在她腳邊。
“混賬!你憑什麼讓你姐姐給你行禮!”
鮑雨菲被嚇了一跳,眼圈都紅了,委屈巴巴地看向鮑左。
“父親,我……”
鮑左跟他的孩子們都不算近親,但鮑雨菲還算是例外。
她畢竟是正妻的孩子,又在他身邊長大,尤其是跟完全沒有感情的鮑千凝對比,他的心肯定還是偏著鮑雨菲的。
他正想做個和事佬,讓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鮑千凝卻先開口了。
“父親不必動怒,本就是姐妹間玩鬧的小事,還不到不敬長姐、不分尊卑的程度。
只是女兒的臉怕是要靜養幾日不便見人,二皇子殿下的遊湖之約,父親幫我推了吧,不然我不好解釋。
說謊是欺瞞皇家,大不敬,說實話又恐傷了妹妹的名聲。
怎麼都是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