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一切可還好?”
門房大叔點點頭。
“家裡沒啥事,一切都好,就是近日上門的年輕人比往日多了起來。
害,都是那個拜青天教鬧的。
百姓們覺得那老道士是神仙下凡,信得不得了。
偏偏書生們不信,還說他們是妖道,要讓官府嚴懲他們。
夫人怕兩廂鬧起來傷了人,近日便先勸穩著他們。”
說話間,幾人已經來到了正堂,一位氣質優雅的老婦人正好迎了出來。
夏書顏幾乎一愣,這氣質和自己當年的大學校長也太像了!
溫月澤趕緊上前扶住她的胳膊。
“師母!您沒事真是太好了!老師和我自收了您的信就開始擔心,如今可算是能給老師報個平安了!”
荊老夫人也拉著他的手上下看了看。
“我沒事,他們再如何鬧,還能衝到咱們家裡來不成。
月澤,我怎麼覺得你好像哪裡不一樣了?”
溫月澤不知道師母看他哪裡不同了,不過也顧不得這些了。
“可能是這幾日路上奔波得瘦了些吧。
師母,我給您介紹一下。
這位是擎州將軍府的顏書先生,我與老師在擎州,全靠將軍府照顧周全。
這位是韓煦,是顏書先生的表弟。這兩位兄弟是天梁和搖光,也是顏書先生的朋友。”
幾人趕緊上前向荊老夫人問好。
荊老夫人看見幾人也很高興,親自把他們請到了正堂入座。
“我知道,老爺來的信中都提到了,他在擎州蒙各位費心照顧了。
他說咱們擎州無一不好,從上至下誇了個遍,說真的,他也算走過不少地方,我還是第一次聽他如此誇獎一個州府。
可見擎州主事的年輕人們都是好樣的。”
夏書顏一個將軍府管事,這個時候就不能認這個功勞了,連連謙虛道:
“擎州是荊先生的弟子賀大人治下,都是賀大人和各級府官們的功勞。”
荊老夫人笑著搖搖頭。
“你這孩子倒是謙虛。
學義我也是瞭解的,赤膽忠心、一心為民,只是性子忠直,老爺信中提到的擎州的新鮮事物,必不可能是他想的。
他呀,倒是不會嫉賢妒能的,將軍府的才俊們提了這般好主意,他肯定樂呵呵地去執行。
都是你們兩廂配合得好,才有擎州今日的風貌。”
夏書顏微笑著拱拱手。
“荊老夫人謬讚了。”
溫月澤自從回來也沒有見到小師妹的身影,便問了一句。
“師母,小師妹不在家嗎?”
荊老夫人笑著答道:
“她們幾個小姐妹今日約了在郊外辦詩會,這會兒應該正在外面呢。”
溫月澤有些擔心。
“現在外面不亂嗎?師妹這個時候出去會不會不安全?”
聽到這話荊老夫人也微微收了笑意。
“亂倒是也談不上,就是百姓們近日有些迷得失了心智。
這幾天,城裡發生好幾起事件了,都是因為那勞什子神藥。”
溫月澤點點頭。
“我們來的路上也遇到了,一個年輕人跟藥鋪的掌櫃爭執,說神藥救了他爹的命,藥鋪賣的材料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