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沒敢第一時間驚動郡王,自己披著衣服先迎了出來。
看見殺氣騰騰的鎮北軍騎兵,他也嚇了一跳。
“敢問二位將軍,為何夜闖禮誠郡王府啊?”
天機拿出腰牌。
“我等奉太子殿下之命,特來帶禮誠郡王及其親眷進京受審,勞煩您讓郡王爺準備一下吧。”
老管家冷汗都下來了。
“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我家王爺是聖上親封的郡王,太子殿下此舉,聖上可知道?”
右護軍不耐煩了,一把推開老管家,回頭朝天機說道:
“你跟他廢什麼話啊!我們是武將,只管抓人,又不是文官,還非要站在這裡給你說個是非對錯。
想知道你家郡王到底犯了什麼事,好說,一會兒把你一起帶回去,審了你就知道了!
來人!搜府!抓人!”
“是!”
士兵們一腳踹開大門,衝了進去。
睡夢中被從小妾床上拎起來的禮誠郡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隨便扔臉上一件衣服。
“趕緊穿上,跟我們回京受審!”
禮誠郡王現在腦子一陣一陣發暈,氣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大膽!你們是誰?居然敢夜闖本王的府邸!”
右護軍被老爺子嚷嚷得耳朵疼,他隨手掏了掏。
“喊什麼!你穿不穿?不穿就光著出去也行,反正丟人的不是我!”
禮誠郡王哽了一下,好漢不吃眼前虧,面前這個武將看起來很不好惹的樣子,把自己就這麼拉出去他好像也不是做不出來,趕緊接過衣服穿了起來。
“這就對了嘛,這麼大年紀了,要學會平心靜氣地說話,別總扯著嗓子喊。
你真把自己氣死在半路上,我回去怎麼交差?”
天機在一邊扶額,我的天,你快別說了,你沒看見老頭臉都綠了嘛,你再說幾句他現在就要被氣死了。
天機拉了一下右護軍,自己走上前亮了一下腰牌。
“王爺,我等奉太子殿下之命現在帶你入京,馬車已經備好了,王爺請吧。”
禮誠郡王心中一驚,面上卻是不敢露出分毫。
“敢問這位將軍,本王是犯了何罪?要你們半夜破門抓人!
若是不與本王說個明白,本王是不會跟你們走的!
將來便是到了聖上面前,本王也必要參一本!”
天機也煩他給臉不要臉,面容冷了下來。
“咱們跟王爺說不著這個,我們奉的是太子殿下的命,至於您進京參不參的,隨意。
另外,末將好心提醒王爺一聲,您做了什麼自己不知道嗎?
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您覺得我們會半夜登門嗎?
王爺,末將勸您還是識時務一些,早晚都要認罪的,少嘴硬也能少吃一些苦頭!
帶走!”
太子殿下相當仁厚,考慮到禮誠郡王年紀大了,還專門給準備了馬車。
一府的主子,一個也沒跑了,一溜煙地被拉上了馬車連夜回京。
禮誠郡王的妾室和庶子女實在是不少,最後馬車裡都塞不下了。
右護軍看著心煩,乾脆把幾個年紀小的孩子和不受寵的妾室又趕回了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