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護軍倒是最正經的,直接問肖雲馳。
“將軍,那夫人有沒有說搶到之後如何處理這批東西?”
肖雲馳哭笑不得地看著滿軍帳的心腹,抬起一隻手虛指著他們。
眾人也不懼,齊刷刷地看著他。
片刻,肖將軍放下手。
“顏兒倒是說了。”
眾人:“……” 還以為你真要說這不是夫人的主意呢。
肖雲馳看大家都在等著他往下說,俊眉微挑。
“你們就等著聽夫人的想法?不打算自己先想想計劃?”
副將大大咧咧地坐回椅子上。
“將軍,咱們是鎮北軍,哪裡有搶劫的經驗啊?”
肖雲馳不樂意了。
“難道我夫人就有?”
眾人沒有回話,但是他們的眼神肖雲馳還是看懂了。
咱們夫人做這種事不需要經驗!
肖將軍恨鐵不成鋼。
“算了!就知道你們靠不住!”
右護軍瞪圓了眼睛指著自己,想讓左護軍給他評評理。
“靠不住啥?計劃搶劫嗎?您招我進鎮北軍的時候沒說還有這項技能要求啊!”
左護軍一笑。
“你別搗亂,聽將軍說。”
肖雲馳笑罵了兩句,接著往下說。
“顏兒給了我一個基本的建議路線,剩下的細節還要靠咱們自己完善。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表面上咱們在快進京都,押送隊伍最懈怠的時候搶了東西往西南跑。
實則迅速轉到渤州,把東西直接運上船出海。
夫人已經安排好了船隻接應,到時候我們在海上找機會把東西出手,等船隻回到裕州的時候,裝的東西就變成了金子和外面換回來的海貨。
聖上的壽禮,就這麼神不知鬼不覺地沒了。
四皇子縱是掘地三尺,也查不到我們頭上。”
大帳內是長久的沉默。
最後還是副將開口打破了這個氣氛。
“說真的,夫人但凡早點佔個山頭,我都不會選擇來當兵!”
其他人都被他的話逗得大笑起來。
肖雲馳懶得理這個沒正形的。
“其他人還有什麼問題嗎?”
右護軍搓搓手,顯得十分迫不及待。
“將軍,那怎麼分錢吶?都運到咱們軍營裡來太高調了吧?”
肖雲馳白了他一眼。
“放心,這個不用你操心。
大頭走海路到裕州,直接運進寧岫的船塢,剩下的換成銀票,會送到咱們這裡來。
還有什麼問題?”
其他人也正因為最近沒有戰事閒得難受,如今有這種一夜暴富的好事,都有些摩拳擦掌。
“沒有了!就等您下令!”
肖雲馳點點頭,隨即拿出地圖,開始與他們商量細節。
同一時間,寧岫也接到了夏書顏的密信。
寧岫仔仔細細地看了好幾遍,才終於相信了夫人是要做什麼。
最終只是笑著搖搖頭。
“不愧是夫人!”
京都之中,四皇子還在做著封王的美夢。
擎州地面上,肖將軍正在精心策劃著攔路搶劫的實施細則。
而西南,二皇子終於決定動用手中的一枚重要棋子——當年從京都逃來投奔他的陳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