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看書的慕容先生眼皮都沒抬一下。
“不必。”
侍從無奈,這老爺子從來說一不二。
“是。”
而遠在北疆的夏書顏,則是準備了一頓烤肉宴請荊甌先生。
老爺子帶著小徒弟欣然前往,他如今在擎州的生活真是再順心不過。
每日的飲食起居、衣食住行都有專人伺候,有時候甚至不等他吩咐,人家都把服務送上門來。
擎州這地界是真合荊老先生心意,好吃的多,百姓也豁達爽朗,而且沒人知道他的身份,沒了那份前呼後擁的陣仗,他可以隨時溜出去買小吃。
大家都只當他是尋常富貴人家的老爺子,也都願意跟他閒聊幾句,可就是這些家長裡短,讓荊老先生感受到了別樣的鬆弛與暢快。
那個雲書小學和圖書館也很好,他經常會在天氣晴好的下午去裡面坐坐,有的孩子會把他當成學校的先生,還會向他請教問題。
名揚天下的學者大儒,倒是找到一種給小孩子啟蒙的樂趣。
如今顏書先生盛情相邀,不用想,肯定是又有好吃的了!
果然,這烤肉是個好東西!
夏書顏已經摸透了老爺子的吃貨屬性,不僅這一餐準備得周全美味,更是直言已經給荊老先生打造了一套吃石板烤肉的鍋具,日後老爺子隨時隨地都能享受到這種美味。
荊老先生如今看擎州的這些理事的年輕孩子們,無論是顏書、辛苑,還是鎮北侯府培養出來的這些年輕的管事們,竟是都比自己的學生要順眼得多。
“就知道讀書!一個賽一個的呆!”
溫月澤面對老師的評價真是百口莫辯,您老當初挑選學生的時候不就是看誰會讀書嘛!
酒過三巡,夏書顏開始整事了。
先是建議荊老先生把妻子和小女兒都接過來,感受一下擎州的人情風物,又是自誇擎州對女子教育的重視程度,說貴千金在此地定能大展宏圖。
眼看著把老爺子說的有幾分意動,她又開始煽風點火。
說當年和荊甌先生並稱天下兩大學士的慕容先生,如今只能困在京都,完全不似荊老先生這般自在暢快,真是可惜可嘆。
提到慕容先生,荊老先生一下子就來勁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個老東西!天天端著帝師的架子!還不是找不到好學生!
以後他那點東西就爛在自己肚子裡得了!反正他誰也看不上!
哼,活該他在京都遭罪!
哎!不行,我得給他寫封信!不然他怎麼知道我比他過得好!”
荊老先生越想越高興,得寫!這信說什麼都得寫!
眼看老師已經叫小廝來送紙筆,竟是現在就要給師母和慕容先生寫信,溫月澤怕他醉意之下說出什麼失禮的話,正想開口阻攔。
夏書顏卻微微一笑。
“聽說溫公子的小師妹茹古涵今、慧心妙舌,一定會和辛苑先生有很多共同話題。”
溫月澤俊臉一紅,有些赧然。
他輕咳了兩聲,最終開口的話就變成了。
“老師,我給您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