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司馬老闆,做了這麼多年生意,怎麼還犯這種錯誤。
司馬老闆才不管旁人怎麼想,第一批貨出了廠房就開始打包,壓根不管有沒有買主上門。
三隻日後,擎州的馬車來了。
司馬老闆樂呵呵地安排人裝了貨,目送他們離開。
看熱鬧的人中自然有給老闆們通風報信的,這下大家可算明白了,人家司馬老闆根本就不在意是否要跟他們做生意,人家的買家早就找好了!
記性好點的已經反應過來了,這次來司馬老闆這裡拿貨的人裡就有之前來幫他建廠安裝機器的人!
原來人家司馬老闆的原料供應商和最大的買家都是擎州!
他可能斷貨嗎?根本不可能!
人家為什麼價格低?因為人家背後的靠山硬!
同樣的原料,擎州給的和自己去鄯州進的,價格肯定不一樣啊!
嘿!好多人腸子都快悔青了!
三成的價格差啊!不少一筆銀子呢!
這錢花的委實是冤枉!
但是現在已經所有人都上了胡老闆的賊船,跟他簽了最少半年的協議,想反悔又要賠進去不少銀子。
左右都是賠錢,真是愁得人吃不下飯!
雖然織造坊和布莊的人被胡老闆套住了,但還是有不少百姓家直接來司馬老闆這裡買東西的。
又便宜質量又好,而且再也不用擔心像以前一樣,動不動就斷貨。
有心之人還專門給兩位老闆算過,這一個月下來,司馬老闆的營業額竟然不比胡老闆少。
按理說應該是胡老闆更賺錢一些的,畢竟他的生意更大,買家也都是些有實力的,他東西賣的又貴。
但無奈胡老闆的成本太高了,高價的原料,兩倍於司馬老闆的工人薪資,這些都大大壓縮了他的利潤空間。
沒有贏過司馬老闆,這讓胡老闆的臉色分外難看。
正面競爭他顯然是沒有優勢了,但讓司馬老闆的廠子開不下去,不妨也是一種解決方案。
不過人家早有準備,不僅抓住了他派去搗亂的人,更是把人直接送官了。
要不是胡老闆拿捏住了人家的兒子,那人不敢把他供出來,怕是他也難免進去吃幾天牢飯。
事情雖然沒有挑明,但是明眼人都知道,這是胡老闆在背後搞的鬼。
做生意的人沒有不厭惡這種陰招的,胡老闆這番操作,司馬老闆有沒有損失且不說,他的合作伙伴們先對他失了信心。
甚至有兩家實力比較雄厚的買家,直接賠了違約金跟他斷了合作。
胡老闆陰沉著臉,心中還在盤算著坑害司馬老闆的方法,卻不知屬於他的大麻煩才剛剛開始。
鄯州的原料斷了。
“斷了是什麼意思?之前咱們不是還買到了嗎?難道是擎州人把東西全都收購了?”
老管家搖搖頭。
“那倒是沒有,是咱們資金不夠了。
咱們賣的本來就比司馬老闆那邊高,如今的買家是因為跟咱們簽了合同,不得不買咱家的東西,後面如果咱們不降價,他們肯定不會繼續從咱家買了。
所以沒有新訂單的定金,咱們就沒有錢去進更多的原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