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留住荊甌先生,太子殿下確實想了不少法子。
他甚至準備在京都近郊為荊甌先生一家收拾出一所庭院,依山傍水,景色秀美,既不遠離京都的繁華,又有別具一格的幽靜。
但是夏書顏覺得沒有必要。
“荊甌先生不會在京都久住,他來這裡也是為了跟昱兒匯合,然後便要帶著孩子們繼續遊學了。
至於荊夫人和念夏,她們來京都也不是為了享福,自有一番事業要做,住的太遠了反而不便,不如就在城南為她們備一處宅院即可。”
太子還有些擔心。
“當初姐姐為了把荊甌先生留在擎州,可是費了好一番功夫的,我只備一處宅院,未免太敷衍了吧?會不會太怠慢先生一家了?”
慕容先生不樂意了。
“有什麼怠慢的!你那宅子都不需要有庭院花草,只需放兩個御廚在那,那老,呃,咳咳,荊甌肯定會來的。”
姐弟兩個對視一眼,把笑容強行壓下去。
夏書顏明白太子的意思,他是想最大程度地體現出對荊甌先生的誠意,不希望先生覺得他回京之後便目中無人了。
“殿下若是實在不放心,我讓擎州伺候先生的人都跟來。
如老師所說,你再為先生安排兩位御廚,我相信他老人家會願意屈尊的。”
太子聽夏書顏這麼說,也知道她必然是有信心的。
“好,都聽姐姐的,那我稍後便寫信給荊甌先生,力邀老人家上京。”
慕容先生看兩個弟子都如此重視荊甌先生一家的事情,忍不住有些吃味,酸溜溜地冷哼了一聲。
“說的好像別人寫信他就不會來一樣,他不是早就惦記進京來看他門下的老二嘛,如今來了不也是應該?”
夏書顏趕緊狗腿地拍老師馬屁。
“那怎麼能一樣,荊甌先生來不來京都,得看京都穩不穩,那京都穩不穩,還不都是您老的小徒弟才能決定的。
所以說啊,還是老師您更勝一籌。”
慕容先生終於痛快了,掩飾性地捋了捋鬍鬚,頗為傲嬌。
“你這丫頭,說得也有幾分道理。”
夏書顏在老師看不見的角度朝太子眨眨眼睛,太子偷笑,給她點了個贊。
這一次回京,不止有荊甌先生一家,還有辛苑和溫月澤,陶洛洛和莫語先生,甚至任曼兒和她的劇團也回來了。
夏書顏這才想起來,大家的住處還沒有安排呢。
青竹端著補藥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夫人,您不要打著辦正事的旗號又逃避喝藥……”
夏書顏回過身嘻嘻一笑。
“沒有沒有,我是真的有事,你看看這麼多人回來,大家的需求都不一樣,我多關心一句不也正常嘛。”
紫竹和白桃走過來把她扶回椅子上。
紫竹:“您放心,若是這些還需要您親自操心,那府裡這些人還留著幹什麼!”
白桃也笑著接話。
“是啊,餘風管事早就安排好了。
荊甌先生一家的宅子是太子殿下安排好的,除了宮裡送來的御廚,咱們府裡也送去了一位老樊叔的弟子。
辛苑先生和溫月澤公子的宅子離何府很近的,步行不到一炷香的時間。
陶洛洛小姐和莫語先生的宅子在最熱鬧的街區附近,肯定不會讓她覺得悶的。
表小姐的劇團稍遠些,但園子很大,所有人住進去都很寬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