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二皇子還是四皇子,不來惹我們,我們便給他守著國門,若是非要與我們府上為敵,那我就先取了他性命,誰都別想好過!”
老國公鬍子都要飛起來了,白大人也驚得瞳孔放大。
肖雲馳正想為自己媳婦解釋兩句,就聽夏書顏笑嘻嘻地開始哄人。
“哎呀,外祖父不要生氣嘛,我胡說的。我們鎮北侯府忠君愛國,我哪能做這種大逆不道之事!
我跟您開玩笑的,您怎麼還急了呢。
您放心,我不過是順應時勢罷了,當今天下在下棋的又不止我一人,皇后娘娘身在宮中,她才是隱於幕後的觀棋者。
太子殿下在京都之亂時就被皇后娘娘安排好了命運,表面上看起來是我們成就了太子殿下,其實我都是按照姨母鋪好的棋路在走。
我心裡的清楚的。”
老國公都被她氣笑了。
“你這個丫頭,倒是會避重就輕、移花接木!
那我問你,接下來你要做什麼?”
肖雲馳心頭一緊,生怕自己媳婦說出要躺一年這種話。
沒想到自家小狐狸在老狐狸面前倒是沒敢耍這個心眼。
“北狄覆滅,太子回京,鎮北侯府立下汗馬功勞,我又剛剛被殿下當朝請封了一品誥命。
鮮花著錦,烈火烹油,是時候低調一些了。
殿下有能力處理他現在遇到的種種問題,更何況內有老師,外有舅舅這樣的股肱之臣。
我倒是有幾件別的事情要做。”
老國公捋著鬍鬚,對自己這個鬼黠穎異的小外孫女的冷靜客觀還算滿意。
“嗯,尚可,具體是要做什麼?”
夏書顏笑得人畜無害。
“我要找機會殺了四皇子妃,再廢了四皇子。”
“噗!” 白尚書一口茶水噴了出來,拼了命地咳嗽。
肖雲馳也被嚇了一跳,不過還好他剛剛沒喝水,趕緊起身給白尚書拍背。
老國公眼神幽深,倒是對她這個答案接受良好。
“廢了四皇子我能理解,為什麼要殺他的正妃?”
白尚書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父親和外甥女到底在說什麼大逆不道的話?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還指了指肖雲馳,意思是你也聽見了對不對?你聽到他們說什麼了對吧?
肖將軍十分尷尬,憋了好半天,才勸了舅舅一句,“習慣就好。”
他的顏兒當初也算計殺過人家一州刺史,那還是無仇無怨的呢。
夏書顏沒理他倆的反應,只顧著老國公的問題。
“哦,我不自己動手,借刀殺人而已,答應了要幫香彤姐姐報仇的,我得信守承諾。”
老國公點點頭。
“二皇子那邊你就有信心?”
夏書顏毫不猶豫。
“有信心,小皇孫身心受創,早就不想做他爭皇位的棋子了,再說……他身邊恨他欲死的人更多,根本不需要我動手。”
老國公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茶。
“也好,京都最近盯著你們的人太多,把眼光放到京都之外,也算修身養性了。”
白尚書又吃了一個大驚。
修身養性?你們管謀殺皇子叫修身養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