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擎州來信!”
鍾元柏一挑眉。
“擎州?”
其他將官也趕緊圍上來。
“將軍,擎州跟咱們有啥關係嗎?為啥突然給你來信?”
鍾元柏一邊拆著信紙一邊給他們解釋。
“有點關係,但不算太熟。
擎州的鎮北軍肖雲馳是當年老鎮北侯的嫡次子你們都知道吧。
老侯爺在世的時候與我父親和伯父有幾分交情。
我沒見過這位肖家二少爺,倒是小時候跟他大哥見過幾面,還算認識。
不過自從老鎮北侯和少將軍戰死沙場,我也接過皇命鎮守靖州,就再沒見過肖家人了。”
鍾元柏說著,拆開手中的信看了起來。
不過片刻,他的臉色就變了,唰地站起身來。
其他人被他嚇了一跳。
“將軍,怎麼了?”
鍾元柏自己也是滿眼的不敢置信。
“肖雲馳要給咱們送兵器。”
“啥?”
他的副尉還掏了掏耳朵,然後看向其他人。
“是我聽錯了嗎?將軍說啥?”
其他人也是一臉懵。
“沒……沒聽錯,我也聽到了,將軍說肖將軍那邊要給咱們送兵器!”
副尉一下子沒忍住跳了起來。
“嘿!這是好事啊!有了兵器,起碼能與羌戎一戰了!
將軍!將軍!那位肖將軍信上咋說的?為啥突然給咱們送兵器?
這玩意對他們邊軍來說可比咱們金貴,更何況他們鎮守擎州,對的可是北狄!
那可不是區區羌戎能比的。
兵器送給咱們了,他們呢?”
鍾元柏一目十行地看完來信,重重嘆了口氣。
“肖雲馳信上只說根據京都和寧州、西南的情況,判斷出四皇子最終必會讓咱們出兵。
他知道咱們手裡沒有稱手的兵器,說同為武將,不能讓兄弟們赤手空拳上陣。
所以把自己的兵器庫整理了一番,給咱們先運了些來。
他們的人會在進入寧州之前跟咱們匯合,具體的可以跟他府上的管事溝通。”
副尉撓撓頭。
“這肖將軍……未卜先知嗎?”
鍾元柏把信遞給他們,自己也沉思了片刻。
“他不僅是一品輔國將軍,更是鎮北侯,他母親是聖上唯一的嫡親姐姐,當朝大長公主殿下,他雖然駐守北疆多年,但根基畢竟在京都。
他們這種皇親國戚,跟我們這種純武將出身是不一樣的,在朝堂和後宮中肯定都有自己的勢力。
否則戍邊大將,很容易兔死狗烹。
不過這肖雲馳確實不簡單,他從一開始就知道四皇子調不動西南軍,所以最終還是會讓咱們出手。”
幾位將官也跟著點頭。
“嘖,同為武將,人家倒是比咱們混得好些,雖然都說擎州日子苦寒,但是你看看,人家還能有多餘的兵器給咱們送來。”
“別的不說,這肖將軍人還是不錯的,畢竟咱們這場仗的輸贏也不關他擎州的事,贏了功勞也算不到他頭上。”
“確實,邊軍私運兵器給守備軍是大忌,這肖將軍敢給咱們送來,自己也是承擔了風險的。”
鍾元柏沒有說話,他自然也是感激肖雲馳的,但又覺得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