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聽魯大人這意思,是也想去災區?
那有什麼難的,哪裡需要白尚書帶呢,你現在便可向殿下請旨,自去便是,誰還會攔你不成!”
另一人也悠悠地接上話。
“是啊,白尚書千里馳援災區、主持防控滅蝗,連禮部年輕力壯的官員們都被帶走了,緣何就不帶你兵部的人呢?
魯大人不找找自己的問題嗎?
別是自己不肯配合白尚書行事,後又在這說風涼話吧?”
“你!”
兵部左侍郎怒火中燒,可又罵不過這些文官。
同樣站在朝堂之上的肅忠伯眼觀鼻鼻觀心,倒是心中有了算計。
下朝之後,肅忠伯回到府中。
“安排咱們的人,把白尚書千里治蝗的事傳出去。
四皇子想佔個現成的便宜,踩著別人的功勞封王,做夢!”
“是!老爺,咱們這番操作,會不會讓四皇子記恨白尚書?”
肅忠伯嗤笑一聲。
“憑他?還動不了尚榮國公府的人。”
“屬下明白!”
禹州,柏木縣。
白尚書一行人帶著厚厚的帷帽,還是感覺蝗蟲都快撲到臉上了。
“怎麼回事?朝廷頒佈的治蝗舉措你們都沒有實施嗎?”
大理寺的一位年輕官員厲聲質問著此地縣丞。
已經因為治蝗幾天幾夜沒有休息好的縣丞趕緊行禮。
“大人,下官冤枉啊!
自從得了朝廷的指示,我們是一刻也沒有耽誤地告知百姓了。
只是咱們禹州情況特殊,大晟史上最嚴重的一次蝗災當年就是在禹州爆發的。
現在還有老人記著那時的慘狀,所以百姓們看到蝗災的第一反應根本就不是滅蝗,而是逃難啊!
下官已經安排人挨個村子去勸了,也聯繫了刺史大人,讓府兵們在路口攔截,但是百姓生怕逃晚了也趕不上別的州府救濟,心都散了!”
白尚書面色凝重。
“現在不是追責的時候,立即安排人手,輪換滅蝗,日夜不能停歇!
白日裡組織百姓人工捕殺,夜間就在田邊晝夜點燃篝火!
百姓家裡的雞鴨呢,趕緊放出來!”
縣丞趕緊回話。
“大人,已經都放出來了,只是咱們這百姓不富裕,一家也養不了多少家禽。”
白尚書點點頭。
“好,我知道了,剩下的我來解決,你先安排人手。”
“下官遵命。”
白尚書帶著一群人匆匆來到了縣衙簡陋的正堂。
“調動最近的駐軍前來馳援,幫助百姓撲殺蝗蟲。
另外,一定要防止流民暴亂,這個時候作奸犯科的,一律施以重刑。
嚴查城裡哄抬糧價的情況,凡是願意在這個時候開倉放糧的商家和富戶,免稅五年!
另外,看看官府的糧倉,也準備放糧。
一定要在這個時候穩住人心!”
“是!可是大人,看禹州這情況,官糧恐怕支持不了幾天。”
白尚書揉了揉眉心。
“我來想辦法,你們先安排下去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