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夏書顏看著裴慶無能狂怒,笑得越發開懷。
“裴駙馬到底在急什麼?今夜東兒遇害,這府中所有人都有嫌疑,我不過是例行詢問,怎麼這桂夫人院子裡的人竟是問不得的嗎?
是他們可以凌駕於皇權公理之上呢?
還是裴駙馬心虛想要掩飾什麼呢?”
夏書顏邊說邊晃了晃太子殿下的腰牌,狐假虎威,演足了小人得志的嘴臉。
陶洛洛又朝搖光招了招手。
“你們夫人戲真多!我看她也不用審了,再多說幾句,這駙馬都要讓她氣死了。”
搖光撓撓頭。
“有嗎?您在審那個什麼邪教的老騙子的時候也差不多是這樣啊,我們夫人親口誇讚過的,是吧天梁?”
天梁面無表情,這二位的戰鬥力不分伯仲,他無從判斷。
不多時功夫,桂夫人院子裡的人也都被帶到了正堂。
不看不知道,這拉拉雜雜一院子進來,中間的空地瞬間就站滿了。
夏書顏打眼一掃,好傢伙,竟然有二十多人,這放在宮裡也得是個嬪位才有的待遇了。
人群之中,兩個嬤嬤扶著一位身著黃衫的纖弱美人緩緩走來,看身形,大概有七八個月的身孕了,裴聽荷就跟在自己母親身後,寸步不離。
這位桂夫人確實是個美人,按照裴聽荷的年紀算,她現在最小也有二十八九歲了,但是還長得宛如少女一般,眉眼含情,楚楚動人。
院子裡的人都以為夏書顏要直接發難了,卻不想她的聲音反而放柔了下來。
“給桂夫人搬張椅子,坐著回話。”
桂夫人在嬤嬤的攙扶下微微屈膝,給夏書顏行了一禮。
“妾身多謝肖夫人。”
聲音也很好聽,柔柔弱弱的。
夏書顏雖然不是個以貌取人的主,但是她仔細看了看這位桂夫人的臉,還是直覺她起碼不是今晚事件的始作俑者。
倒是站在桂夫人身後的裴聽荷,鬼鬼祟祟,甚至不敢和自己對視一眼,就快把自己是兇手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裴慶幾步走到桂夫人身邊,握住她的手。
“桂兒別怕,不過是例行詢問,一會兒我就送你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