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沒有白家,我看那幾州百姓少不得亂一場。
他不是把持兵部嘛,我還想看看他的好舅舅要如何幫他鎮壓流民呢。”
鮑左倒是對這場蝗災比較忌憚。
“還好朝廷及時控制了蝗災,不然也免不了影響咱們西南。
殿下,京都遭災還能調配全國資源,咱們西南要是損失了今年的糧食,可是沒人會管咱們的啊。”
二皇子原本是想著趁機生事,找人在蝗災最嚴重的幾個州煽動災民起義。
但也知道蝗災不像乾旱洪水,一般都限制在一定範圍內,蝗災要是不加以控制,會迅速蔓延整個大晟。
他在西南勢力不算穩固,也實在不想在這個時候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蝗災,是天譴,這大晟百姓應該知道,是誰無德無才,才讓他們遭此橫禍。”
這點他倒是和鮑左想到一塊去了。
“殿下放心,已經安排好了。”
小公主帶著弟弟剛從外面回來,她命人把弟弟送回了院子,自己則是去了鮑千凝那裡。
“殿下,外面如何了?可是受了蝗災的影響?”
小公主渴得連喝了兩杯茶水。
“沒有,朝廷給的防治蝗災的法子十分有用,我看西南的百姓也用起來了。
我問了一些農人,他們說地裡的蝗蟲雖然也比往年多些,但還不至於成災。
按照上面發下來的法子治,很快就能消滅。
西南不缺水,還更好控制一些。”
鮑千凝終於放下心來。
她從小在莊子上長大,自然知道這種災害對於百姓來說意味著什麼。
如今京都難得賢明一回,倒是沒有讓災情失控。
小公主說完了外面的情況,又露出了嘲諷的神色。
“夫人與我兩個女子坐在這裡憂國憂民,我父親倒是見不得我四叔如此平安度過這次危機,正準備散播流言呢。”
鮑千凝讓下人給小公主端來一盤溫熱的點心。
“四皇子殿下一直想拿出點成績,讓聖上為他封王,你父親則是盼著四皇子失利,他能名正言順地回到京都。
對他來說,客居西南不是長久之計,在此地,鮑左的影響力更甚於皇子。
他不是委曲求全的性子,忍一時還行,日子久了怕是他們二人之間都難免起齟齬。
所以看看吧,最多兩年,他一定會想辦法回京。
殿下也要早做打算。”
小公主坐在這繁花似錦的院落當中,卻覺得寒意入骨。
大晟境內關於四皇子不孝不賢、任人唯親、徇私枉法、難當大任的流言起勢很猛。
這其中雖說有二皇子的煽風點火,肅忠伯府和太師府大房的推波助瀾,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四皇子自己的努力。
其實仔細想想,百姓瘋傳的那些根本不是流言,那都是四皇子殿下的實績。
何老太師得到消息的第一天就稱病沒有上朝。
他都能想象到會發生什麼,肯定四殿下又是在御書房裡摔東西來著。
他現在算是看出來了,二皇子盯四皇子緊得很,簡直見不得對方取得一丁點成績。
偏偏四皇子也不爭氣,事做得不漂亮,連名聲也經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