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別鬧了。
任小姐這件事,我們總還是要解決的。
她今天請你過府赴宴,估計就是換一種性格姿態來試探你的態度而已。
萬一真有投懷送抱,她也會把握分寸的。”
肖雲馳冷哼了一聲。
“你怎麼總向著外人說話?何況她還想搶你夫君!”
夏書顏又笑著親了他一下。
“乖,不是我向著她,是我們把關鍵信息對人家隱瞞了,才造成了後面的一系列誤會。
我猜測任小姐對將軍有意不假,但更多的是少女心事,是當年思而不得的遺憾。
另一重,她不過是想要一個光明正大留在擎州的身份和依仗罷了。
我曾勸辛苑離開京都來擎州的時候,她那般有才華與眼界的貴女,尚且對漂泊無依、前路未明的生活心存惶恐,又何況是如今的任小姐呢。
所以今日,將軍該怎麼做便還是怎麼做吧。
估計任小姐對你的做派應該也習慣了。
今日之後,若是她還沒有知難而退,我會找個機會對她明言。
她一個到擎州討生活的女孩子,也不會對我的安全造成什麼威脅的。”
媳婦說得非常有道理,肖將軍也沒什麼好反駁的,只能拖到了晚飯時間,才一步三回頭地出門去赴宴。
任曼兒這次還是真是憋了個大招,她甚至特意學了一支舞!
前面的宴席上也沒什麼,不過是些客套話。
畢竟她人到了擎州之後,確實受到了將軍府的諸多照拂。
等吃得差不多了,任曼兒突然起身去更衣。
等她再出場的時候,便是換了一身豔紅的衣裙。
衣裳的剪裁十分用心,幾層薄紗之間,女子修長的美腿若隱若現。
任曼兒是下了苦心練的,所以跳得效果確實不錯。
只可惜肖雲馳實在不懂欣賞,看著眼前翩翩起舞、媚眼如絲的美女,他滿腦子想的都是那一年的除夕夜,夏書顏策馬飛奔到大營陪他過年時上下翻飛的猩紅斗篷。
等到一舞終了,任曼兒有些微喘,她步履輕盈地靠近肖雲馳。
“雲馳表兄,你覺得曼兒跳得怎麼樣?”
肖將軍覺得人家好歹用心練了,不誇有些不禮貌,於是自覺非常會說話地讚美了一句。
“挺好,挺熱鬧的。”
任曼兒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也不知是跳舞累的,還是被肖雲馳氣的,她甚至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
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扶肖雲馳,身體也軟綿綿地、不受控制地朝他倒過去。
可就在她捱上肖雲馳的一剎那,這個男人居然像碰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一個箭步退到了離她老遠的地方。
任曼兒罵人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整個人就徹底倒了下去。
伺候的人都嚇壞了,她的貼身丫鬟更是趕緊過來扶她,還帶著哭腔朝肖雲馳求救。
“肖將軍!我們小姐暈過去了!”
肖雲馳不知道這是不是也是任曼兒計劃中的一環,站在原地沒動,發現屋子裡的人都在看自己,也只能回一句。
“看我幹嘛?叫大夫啊!我又不會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