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為什麼非要執著於讓妞妞有這個爹爹呢?
明明沒有他,她們母女能過得更好不是嗎?
讓女兒一直待在一個虐待她,甚至將來會毀了她的父親身邊,那她這個母親跟幫兇又有什麼區別?
徐嫂子現在不敢說自己已經下定了決心,但她確實對沒有這個男人的生活產生了憧憬。
她俯下身抱起女兒。
“乖,娘現在帶你去睡覺。”
第二日的傍晚時分,胡老大果然又帶著那個男人來到了酒樓的雅間。
“公子,我手下的兄弟們已經查清楚了那個男人的底細。
確實像您說的,他不是什麼好東西。
要不是他老子年輕的時候給他訂了這門親事,這孫子憑自己本事絕對娶不著媳婦。
就這,他還整天喝酒,喝多了就打媳婦孩子。
要我說他媳婦也真是好樣的,就這都不跑!
咱們鎮子上女人跟人跑的多了,又不是什麼新鮮事!
有的人家窮一點就留不住人了,這孫子這麼混蛋,居然還有人踏踏實實跟他過日子?!
嘿!也是奇了!”
胡老大身邊的男人給了他一柺子。
“說正事!”
“哦哦!說正事,說正事。
這孫子太好對付了,他屁本事沒有,拿著媳婦賺的血汗錢吃吃喝喝,之前還到處跟人吹,要在外面包個女人給他生兒子!
只要安排人給他來個仙人跳,逼他寫個十兩銀子的欠條,這孫子當了褲子都還不上!
到時候兄弟們就直接上門,把他媳婦孩子接走抵債,再打斷他一條腿,弄臭他的名聲,就齊活了!”
溫月澤輕笑了一聲。
“還得是胡老大想得周全。
好,就這麼辦,你讓兄弟們等我信號,就這幾天,咱們早辦完早省心。”
說完,溫月澤便把一個錢袋子扔到了桌上。
“這是定金,事成之後,另有兄弟們的辛苦錢。”
胡老大拿起錢袋子掂了掂,笑著起身。
“公子放心,必定給您辦妥。”
等他們離開,辛苑也從屏風後走了出來,她實在沒想到竟然還能有這種解決方法。
雖然不在法度之內,但對付那種無賴簡直再合適不過。
難怪人家說江湖事江湖了,可見這世間也不是非黑即白的,總有些人遊走於灰色地帶,雖算不得光明正大,但也能以惡制惡。
“賣了妻女抵債……
日後不會再來尋人了嗎?畢竟剛剛的胡老大也說了,除了徐嫂子,肯定是再沒人跟他了。”
溫月澤笑著搖搖頭。
“不會,他料想妻女落入歹人之手,巴不得趕緊跟她們劃清界限,若是尋人,豈不是又惹上了麻煩。
他這種人渣,心眼壞膽子小,萬事都以保全自己為先。
且胡老大作為江湖人,最是知道這種人的嘴臉。
若是不先一步搞臭他的名聲,讓他賣妻女抵債的事弄得人盡皆知,相信過不了兩年,他便會胡編亂造,說徐嫂子是帶著孩子跟別人跑了。”
辛苑無奈地搖搖頭。
“只希望徐嫂子真的能想清楚吧,不要辜負你助她脫苦海的這一片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