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魯宇達剛被一杯冷茶潑醒,他眼睛都沒有完全睜開,張嘴就罵。
“是哪個小賤種!會不會喂茶!弄老子一臉!看我不打死……”
話音未落,他就聽到一聲冷笑。
“呵呵,魯公子好大的脾氣。
你要不要睜眼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再考慮能不能打死我?”
魯宇達直覺不對,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結果睜開眼睛就被嚇了一跳。
這不是他院子的主屋!
他警惕地看了一眼面前站著的年輕男人,好像有些眼熟,又實在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你是誰?這是哪裡?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年輕男子微笑著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公子問題真多,好吧,我一個一個回答你。
我是公子的一位故人,不過您貴人多忘事,想來已經不記得我了。
這裡是我的住處。
至於你為什麼會在這裡……自然是被我綁來的。”
看著眼前男子斯斯文文的樣子,魯宇達實在想不起來自己什麼時候得罪過這人,不過他也不怕,畢竟他的身份,尋常人也不敢把他怎麼樣。
“綁我?你膽子倒是大!
行了,你綁我也無非就是為了錢,說吧,要多少,我讓夕林郡守給你送來。”
那男子彷彿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般,自己低頭笑了好一會。
“魯公子可真有意思,你一個流放至此的犯人,被人綁了卻想要夕林郡守花錢贖你。
你這麼重要嗎?那真是可惜了。”
魯宇達對對方現在的樣子很不滿,他從小驕縱狂悖,最常見的只有兩種人。
一種是身份不如他的人,在他面前自然要卑躬屈膝、低聲下氣。
另一種就是身份比他高的人,不過這樣的人在京都也不算多,況且大多是長輩,對他也是多有包容。
魯宇達從來沒有與人平等地相處過,所以眼前男子的這般態度讓他十分不爽。
“你什麼意思?什麼叫可惜了?
我警告你!我是兵部左侍郎府的公子!是當今四皇子殿下的親表弟!
你知道你招惹我會是什麼下場嗎?
會讓你全家人都不得好死!”
那男子臉上的笑意更甚,頗有些意味深長地點點頭。
“全家人都不得好死啊,那我還真是有些期待呢。”
魯宇達一愣。
“你什麼意思?”
男子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是接上他剛才的話。
“我知道公子的身份,知道你家在京都的地位,也知道你們府裡的一切事宜。
所以才選擇綁你的啊。
本來我想在京都動手還有些麻煩,不想公子自己送上門來,犯了這麼不體面的罪行被你的親表哥判了流放。
那我怎麼能放過這次機會呢?”
魯宇達完全沒有抓到男子這句話中的重點,只聽到了他說自己犯的罪行不體面,當時就急了。
“你放屁!我犯什麼罪!分明是那小婊子不識好歹!
她自己跳河死了!與我有什麼相關!”
男子搖了搖頭。
“公子可真是冥頑不靈。
算了,我也不同你說了,我們相處的日子還長著,等我心情好了再來陪你說話吧。
算算時間,夕林郡守應該已經給京都你們府中去信了,我的人也該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