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遲嘉木飛身躍出,一腳踢在野豬的頭上,生生把它往旁邊踹出了五米。
梅毅等人也急匆匆趕了過來,看見肖婉被另一個男子救下,梅毅微微皺了皺眉,抽出背後的箭矢,拉滿弓弦就朝著野豬射去。
沒想到這個大傢伙皮糙肉厚,這一箭不但沒有傷到它,反而激起了它的狂性,越發要衝過來攻擊人。
遲嘉木也拿過旁邊一個姑娘的弓箭,瞄準了野豬的眼睛。
那野豬雖然身形龐大,但動作卻十分靈活,又被它躲了過去。
關鍵部位難以射中,它粗厚的外皮又射不穿,這下年輕人們都有些急了。
這東西瘋起來誰也治不住,就算傷不到人,也有可能驚了馬。
就在有人已經急著要燃放信號請守備軍來幫忙的時候,肖婉抬起手臂,把連弩對準野豬,扳動開關就是十箭連發。
這是鎮北軍的軍工廠打造的精鋼矢頭,莫說野豬,就是鐵皮也能輕鬆穿透。
這十箭中有兩箭射在了野豬的咽喉部位,它掙動了半晌,咕嚕咕嚕吐了一些血沫,終於一頭栽倒不再動彈。
確定野豬已經死了,在場眾人又齊刷刷地把目光放到了肖婉身上。
肖婉此時也是心臟噗通噗通直跳,第一次面對這樣的野獸,她這個年紀的小姑娘怎麼可能不害怕。
但是萬幸,嬸嬸給的連弩是大殺器,在這關鍵時刻救了她一命。
看在場的眾人神色各異,眼神複雜,肖婉握了握拳,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我們先回去吧,這山裡可能還有一些猛獸沒有清理乾淨,再留下還不知會遇到什麼,妹妹們今日受到了驚嚇,早些回去喝碗湯藥寧寧神。
陸公子,勞你知會令尊一聲,可能還需對棲霞山做一次排查,不要把猛獸放出去誤傷了百姓。”
說完又看了遲嘉木一眼,聲音不自覺地柔和了不少。
“感謝公子第二次出手相救。”
遲嘉木有些手足無措。
“啊,不是,我,也不是我,那個……都是姑娘自己身手好,我也沒做什麼。”
肖靈策馬靠近,歪著頭看了看遲嘉木。
“你是鑾儀衛的人?你叫什麼名字?我們鎮北侯府不欠人情的。”
遲嘉木臉憋得通紅。
“在下……遲嘉木,不是,兩位姑娘不必在意,這是在下職責所在,不是人情……”
肖靈笑了,“你這人可真有意思。”
肖婉沒再說什麼,拉過旁邊嚇壞了的小姑娘的韁繩,朝遲嘉木點點頭,便帶著姑娘們走遠了。
遲嘉木與這些闖下大禍的紈絝子弟自然也沒什麼可說的,拱拱手也離開了。
梅毅滿臉尷尬自不必提,剛才被肖婉點到名字的陸公子臉都白了。
“完了,肖小姐知道我是誰,連我爹是幹什麼的都知道。
今日之事,怕是鎮北侯府不會善罷甘休了……”
梅毅硬著頭皮安慰同伴。
“她又沒有證據說是我們把野豬放出來的,放心,不過是個意外而已。”
幾個年輕人面面相覷,並沒有被安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