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殿下息怒。羌戎不老實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個時候反也不奇怪。
不過這對咱們來說,也算是一次機會。”
四皇子眼中精光一閃。
“舅舅的意思是……西南?”
兵部左侍郎點點頭。
“是啊,殿下,從位置上看,西南軍離寧州最近,他們去馳援也是理所應當。
如此一來,咱們既削弱了二殿下的勢力,又能為您掙下大功一件,也是一箭雙鵰啊!”
四皇子撫掌大笑。
“好!不愧是舅舅!我現在就擬旨,命鮑左馳援寧州,務必擋羌戎於國門之外!”
在一邊默默聽他們說話的何老太師面色平靜,已經不對這兩個二貨抱任何希望了。
現在什麼局勢?你以為你是誰啊?你憑什麼能調的動鮑左的人?!
莫說那鮑左與二皇子穿一條褲子,便是之前,你區區一個監國皇子,想動封疆大吏,是不是也有點異想天開!?
果然,遠在西南的二皇子看完鮑左呈上來的旨意,隨手就扔在了一邊。
“老四還是這般自不量力。”
鮑左是隻老狐狸,便是沒有和二皇子合作,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幹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
“殿下,那您看……”
二皇子的赤金面具都掩飾不住嘴角的冷笑。
“好說,岳父去馳援寧州,本是責無旁貸,但無奈西南軍軍備老舊,急需更新,先讓兵部撥一筆銀子吧。
不買幾把新刀劍,如何能上陣殺敵?”
鮑左會心一笑。
“殿下聖明!”
“多少?你說鮑左要多少?十四萬兩?他怎麼不去搶!”
四皇子把小太監呈上來的摺子重重地摔在地上。
兵部左侍郎想到過鮑左不會輕易聽命,但是沒想到人家把難題拋了回來。
想讓我出兵,可以,先給錢修繕兵器,否則就不去。
何老太師眼觀鼻鼻觀心,沉默不語。
擎州的教師園區內,肖雲馳把問題拋給了八皇子。
八皇子幾乎不假思索。
“靖州守備軍!”
肖雲馳與慕容先生相視一笑。
夏書顏也笑著看向小少年。
“殿下詳細說說?”
“這個時候京都與西南的溝通都是無效的,平白浪費時間而已。
如果我是四皇兄,就應該第一時間動用靖州守備軍。
他們雖然離寧州的距離比西南略遠些,但勝在聽命,好控制。
而且靖州守備軍與其他州府不同,他們是我大晟建國之時便儲備下的軍事力量,雖然規模不如幾支邊軍,但多年來也未曾懈怠,有寧州本身的配合,平定羌戎還是不成問題的。
四皇兄若是第一時間動用他們,才是既穩固勢力、又立下大功。”
夏書顏笑著揉了揉小少年的頭。
“你四哥要是有你一半聰明,都不會浪費他坐鎮京都的優勢。
嘖,爹蠢蠢一個,娘蠢蠢一窩。”
肖雲馳哭笑不得地望著自己媳婦。
“以前顏兒都是引經據典地陰陽怪氣,現在直接開罵了?”
夏書顏是真的憋著一口氣。
“罵他都算輕的,要不是需要時間給擎州和小八成長,我都想讓‘鴞’想辦法弄死他得了!
蠢貨!他們這麼一來一回地浪費時間,不知道有多少寧州百姓遭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