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父皇和母后放心,兒臣不會放任他們繼續危害鄉里的。”
皇后用帕子掩去嘴角的冷笑。
“好孩子,這些不急,自己的身體要緊。”
四皇子從皇后那裡離開的時候,氣得就像一隻夏天池塘裡的蛤蟆。
皇后的大宮女見人走遠了,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娘娘,您覺得四殿下的東西真的不是二殿下劫走的嗎?
旁人好像也沒有這本事了,這可是皇子的東西!”
皇后沒有出聲,只是笑了笑。
她心中,還真有一人有這樣的本事。
擎州的夏書顏拿著左護軍先一步送回來的禮品單子,唰地抖開,好傢伙,得有一人多長。
“快快快,小八你躺上去看看,估計你還沒有這個單子長呢。”
慕容先生在一邊被她氣得笑出聲。
“你這丫頭,真是無法無天!”
八皇子也實在,還真走到禮品單子前想要比比。
“老師,您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姐姐,她的行事風格您不是早就習慣了嘛。
哎,姐姐你還別說,這單子還真比我長!”
慕容先生看著沒心沒肺的小徒弟,哭笑不得。
“你們倆,一個是皇親國戚、重臣家眷,一個是大晟皇子、未來國君!
在這跟搶劫來的贓物單子比長短?!”
夏書顏嘿嘿一笑。
“老師您別這麼說!
這單子在四皇子手裡才叫贓物呢!
在我們手裡那叫儲備金,是要用來富民強軍的!
是吧小八?”
八皇子連連點頭。
“嗯,姐姐說得對!我看這上面的東西只要拿出一半,裕州的寧岫先生那裡起碼能造出兩艘姐姐說的大海船!
這要是出海一趟,能帶來的直接經濟利潤,就會遠超過這張單子上的總價。
還是姐姐會賺錢!零本萬利!”
慕容先生笑得不行。
既是喜他們姐弟親近、毫無猜忌隔閡,也是高興自己的小徒弟思路開闊,不故步自封。
“行了,你倆也別美了!京都和西南現在什麼反應?”
夏書顏笑著收了單子。
“京都雷聲大雨點小,四皇子嚷嚷著要找回東西,但是既調不動朝臣和駐軍,又分析不明白幕後主使,瞎咋呼而已。
最後只能自己掏腰包,硬著頭皮先把聖上的壽辰典禮給辦了唄。
至於西南,目前沒什麼動靜。
壽辰禮被劫之事他們應該已經知道了,二皇子為人謹慎多疑,我覺得他會懷疑有第三方勢力出手的,只是一時半刻不會猜到鎮北軍頭上。
至於陳太醫,他是二皇子最重要的一步棋,只要四皇子不提封王,二皇子暫時就不會昭告天下。
畢竟一旦所有人都知道聖上不能主持朝政,立儲就會立即被提上日程,他遠在西南,鞭長莫及。”
八皇子在一旁聳聳肩。
“看來這次四皇兄的計劃又落空了。
皇子進獻的生辰禮被劫,至今案件毫無進展,莫說封王,他只是堵住天下悠悠眾口就夠費勁了。”
夏書顏深以為然。
“誰說不是呢,四皇子真可憐。
時運不濟啊時運不濟!”
慕容先生使勁白了她一眼。
你在感嘆什麼?你不就是幕後主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