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之後,擎州終於來信,說萬事俱備,只等新人回去拜堂。
邢榮軒也向上峰告了假,和姐姐姐夫一起去了擎州。
雖然平日也聽辛茂提起過擎州的種種,但這確實是他們姐弟第一次來。
莫說邢榮月出門的機會不多,便是邢榮軒這種在京都待過的人都很是吃了一驚。
這擎州也未免太繁華了一些。
若不是氣候不對,邢榮軒都以為自己是到了江南!
平整的水泥路面、繁榮的商鋪食街、各種學校工廠……
還有姐姐和姐夫未來的家,這宅子也太豪華了吧?!
連邢榮月都忍不住扯了扯辛茂的袖子。
“這宅子……花了不少錢吧,其實我們不用這麼奢侈的。”
辛茂滿臉無辜。
“我說我也是第一次見你信嗎……
之前剛開始收拾的時候,用的材料就極好,我還想著去跟夫人說說,結果你也知道,我哪裡說得過。
後來我就被夫人趕去陽城郡了。
她說萬事不用我操心,只要我把媳婦追到手就行了。
不過想想,我應該是借了月兒的光了。
不然我又不是第一天到擎州,之前怎麼沒有這麼好的待遇!”
邢榮月嗔怪著拍了他的胳膊一下。
他們一行人到擎州的第一天,毫無意外地受到了將軍府的款待,所有親朋好友齊聚一堂,恭賀辛大掌櫃終於得償所願。
席間沒有外人,一群年輕人吵吵鬧鬧,倒是讓夏書顏找回了上輩子參加朋友訂婚party的感覺。
酒過三巡,大家便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
邢榮軒像個小迷弟一樣,追著向賀大人請教人家的治理之道。
邢榮月也被辛苑和荊念夏拉走了,說些未婚女孩間的私密話。
辛茂端著一杯酒來敬夏書顏,感謝夫人為他準備的一切。
夏書顏笑著喝下這杯酒。
“你去追邢小姐的這一個月,我還自作主張地做了一件事。”
辛茂雖然喝了不少酒,但腦子還有一絲清醒。
“夫人又想到什麼賺錢的法子了?”
夏書顏笑著回敬了他一杯。
“要不說你是辛大掌櫃呢!
賺錢談不上,但是我替你給咱們所有的合作伙伴都發了請柬,邀請他們來參加你的婚禮。”
辛茂樂得不行。
“還得是夫人您吶!高!真高!
我收一波賀禮,發個小財。
您宣傳一下咱們擎州,給所有的買賣都找到對接外州府的機會!
一箭雙鵰!一石二鳥!一舉兩得!”
夏書顏瞥了辛茂一眼。
“你是真喝多了啊?嘖嘖,這喜酒確實醉人。
算了,明天等你清醒了咱們再商量細節,今晚上你就盡情喝酒和傻樂吧。”
辛茂自己又喝了一杯。
“呵呵呵呵呵,您說得對!”
夏書顏哭笑不得,趕緊讓搖光扶著他,給邢小姐送過去。
夏書顏既是真心為辛茂高興,也想借他的婚事把擎州的招牌打出去。
辛茂則是想跟媳婦和小舅子體現自己求娶的誠意。
邢榮軒是生怕姐姐的嫁妝少了,讓擎州這些見過世面的管事們笑話。
幾個人這麼各自一努力,辛茂和邢榮月的婚禮規模便控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