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公子可有派人來說什麼?他是生病了嗎?”
清音想了片刻,搖了搖頭。
“沒有,只是前幾日溫公子身邊的小廝來過一趟,說給他請幾天假,奴婢當時還特意問了一句,他也說溫公子身體好得很,沒有生病。”
辛苑沒有多想。
“哦,那可能是他有別的事吧。”
看自家小姐轉身又要去忙,絲竹趕緊攔了一下。
“小姐,您不去看看溫公子嗎?”
辛苑詫異地看向她。
“清音不是說他沒生病嗎?我去看什麼?”
絲竹一臉的一言難盡。
“小姐,有沒有可能,是之前談判買地的事情,溫公子自覺沒有做好,在小姐面前丟了臉,所以才不好意思見您呢?”
辛苑眼睛都瞪圓了。
“還有這種可能?”
看絲竹和清音都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自己,辛苑沉默了片刻。
“嗯,你們說的對,我還是去看一下吧。
絲竹,幫我遞個帖子。”
溫月澤收到了消息說辛苑要來看自己,趕緊起來整理個人形象。
荊甌先生靠在窗邊看書,看小弟子這般手忙腳亂,忍不住笑出了聲。
“活該!沒出息的樣子!讓你這點小事就打退堂鼓,被人家找上門了吧!”
溫月澤一邊換衣服一邊向老師求救。
“一會您就說是您這幾天有事留我在家中幫忙,千萬不要說是我不好意思出門。
不然我怕阿苑瞧不起我。”
荊甌先生嘿嘿直樂。
等辛苑終於上門的時候,見到的依然是那個風采翩然的溫公子。
“溫公子沒事就好,你這麼多天沒有過來,我還以為你生病了。”
溫月澤溫柔一笑,剛想說話,就被自己老師開口打斷了。
“他可不就是病了嘛,他……”
“阿苑,今天天氣不錯,正好我陪你去園子裡走走吧。”
辛苑有點沒看懂他們師徒之間的啞謎,稀裡糊塗地就被溫月澤拉了出來。
“剛剛荊先生說什麼?你真的病了?”
溫月澤咬著後槽牙。
“老師開玩笑呢,我真的沒有生病。”
辛苑點點頭,看向溫月澤。
“哦,那你為什麼沒有來?是荊甌先生有別的事情安排你吧?”
溫月澤冷不防對上她清澈的眼眸,瞬間有些失語。
他怔怔地看了辛苑片刻,有些洩氣,小聲地開口道:
“不是,是我前面的事情做得不好,犯了蠢,沒臉見阿苑,所以不肯出門。”
辛苑沒想到他這般實誠,一下子笑了出來。
“溫公子,你可真是……”
溫月澤蔫頭呆腦地走在她身邊。
“阿苑是不是也覺得我特別沒用?”
辛苑笑著搖搖頭。
“溫公子,這原本也不是你的工作,這本該是將軍府管事的活,你能撥冗前來幫忙,我們已經很感激了。”
溫月澤聽出了辛苑話裡的意思,她在拿他當外人,更加不開心了。
辛苑倒是沒意識到這點,看他情緒還是不高,又補充了幾句。
“溫公子,這世上人人都有自己的責任,沒有人能把所有事情都做好的。
你不懂議價談判等等商賈之事,將軍府的管事們也寫不出如你所作的雲錦天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