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夫人也沒想到女兒竟然能做出這種事來,她原本就是個軟弱性子,如今便更加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拉著裴慶的手哭個不停。
裴慶到底還是心軟了,輕輕扶住她。
“我還沒問呢,你不在院中好好休息,帶著他們站在這裡做什麼?”
桂夫人正不知如何回話,她身後倒是傳來了替她解圍的聲音。
“這位便是裴公子吧?”
裴慶皺著眉頭,這人是誰?為何這麼稱呼他?這京都之中誰見了他不得尊一句裴駙馬!
只是來人並沒有給他機會發難,反而是笑意盈盈地先行了個禮。
這是個眉眼非常和善的中年男子,天生一副笑面,看著十分好說話。
但裴慶直覺此人不簡單,所以也帶上了幾分警惕。
“你是誰?為何在我府中?”
那中年男人笑眯眯的。
“回裴公子的話,老奴是內務府派給六公主殿下的管家,今日起奉太子殿下之命接管公主府的全部事宜。
公子剛剛從刑部回來,有些事可能還不知道,沒關係,老奴給您解釋了您就明白了。”
新來的管家三言兩語便把太子殿下對此事的判決說了,完全不顧裴慶越來越灰敗的臉色。
“裴公子,老奴已經核查過了,這些人都不是公主府的人,是您專門為桂夫人採買的。
咱們堂堂公主府,沒道理佔您的便宜不是,所以老奴便讓他們都收拾好了,身契您那裡都有,您直接帶他們走就行了。
對了,老奴好心提醒您一句,太子殿下給的期限是三日,若是過了日子,您便算是抗旨不遵了,那可不是打幾板子就能糊弄過去的。”
裴慶還欲分辯幾句,一直笑眯眯的男人卻突然冷了神色。
“裴公子,老奴對您客氣幾句,但是您自己不能心裡沒數。
您如今既不是禮部的官員,也不是皇家的駙馬,不過是個白身,按說都是沒資格站在這府裡同我說話的。
六公主殿下仁善,不願把事情鬧得太難看,但您若是賴著不走,老奴少不得要動手了!
裴公子,請吧!”
裴慶只能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我畢竟是東兒的親生父親,難道六公主要讓孩子失去父親嗎?她將來要如何對東兒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