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不認識這位肖夫人,但也知她是皇后娘娘教養長大的,是尚榮老國公的外孫女,是夏翰林的長女。
她能在皇子們的亂局之前設計假死離京,又在擎州幫助肖將軍打下一片天地,甚至親自教養了太子殿下。
母親,您真當她軟弱可欺不成?
肖夫人遲遲不說話,是她知道根本沒有必要,鎮北侯府的所有人都會替她出頭!
她既保全了自己的名聲,又把家裡人的態度明明白白地曬出來給眾人看,這才是她想要的。
她若是真記了母親的仇,我不是嚇唬您,咱們家一輩子也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二哥哥的仕途,您也徹底放棄吧。”
聽到女兒提起兒子的前途,欣悅郡主終於有些慌了。
“真會影響你二哥哥?”
“您憑什麼認為不會?哥哥只是翰林院的小小編修,我們不提太子殿下和肖將軍,只說肖夫人的父親夏翰林,人家是內閣學士,天子近臣!
還升遷?人家一句話就能讓哥哥離開翰林院!”
欣悅郡主不樂意了。
“那他們是公報私仇!我原本想著,你若是能嫁進鎮北侯府,於你哥哥的仕途也必是有些助益的。”
欣悅郡主的女兒簡直要被自己的糊塗母親氣暈了。
“就算您想借鎮北侯府的權勢,也得考慮人家肖夫人的父親與二哥哥的隸屬關係吧?
您可真會得罪人!”
欣悅郡主猶不服氣。
“那你自己之前不是也挺喜歡那個肖雲馳的嘛!我也是想著成全你。”
“母親!慎言!
咱們是什麼人家,是想要什麼便能得到什麼的嗎?
聖人尚有求不得,我憑什麼輕輕鬆鬆就能高攀鎮北侯府。
日後母親也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傳出去對肖將軍、對我都沒有任何好處。
若是母親執意如此,我就只能出家明志了。”
欣悅郡主面色一沉。
“你這孩子,不要胡說八道!若是捨得你獨守空房,我當初又何必把你從婆家接回來!”
欣悅郡主的女兒聽見母親這麼說,心也軟了,柔聲勸道:
“母親,各人有各人的緣法,我與肖將軍命中無緣,不可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