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咱們家的生意符合他說的標準,他也沒理由不選咱們不是?”
遲老闆笑都笑不出來,心裡暗道。
女人家就是頭髮長見識短,我之所以擔心,不就是因為不合標準嘛!
遲夫人裝作沒有看到他的苦瓜臉。
“夫君生意上的事我也幫不上忙,不好亂說話。
這樣吧,明日我去奚前掌櫃府上拜訪一下,見見那位任小姐,探探她的口風如何?”
遲老闆終於樂了。
“好!那就辛苦夫人了!準備些好禮,不要讓人覺得咱們小氣。”
遲夫人柔柔一笑,“我聽夫君的。”
門房來報遲夫人來訪的時候,奚前和任曼兒正在下五子棋。
奚前最近其實已經把要合作的幾家定的差不多了,難得忙裡偷閒換換腦子。
本來他想下圍棋來著,但任曼兒不同意。
“你管下圍棋叫換腦子?”
奚前無奈,只能聽這位表小姐的,兩人下起了五子棋。
五子棋講究的就是個速戰速決,每每奚前還沒反應過來,任曼兒就已經贏了。
幾局下來,奚前也找到了樂趣。
“這東西是誰琢磨的,真有意思!”
任曼兒往嘴裡丟了顆葡萄。
“咱們府裡,還能有誰,我表嫂唄。哎!你等會!我不下這!你讓我想想!”
任曼兒還沒來得及耍賴悔棋,下人就說遲夫人來了。
她趕緊一把抹亂了棋局。
“快快快!敵襲!你先別管這局的輸贏了!”
奚前看她忙著毀屍滅跡的樣子覺得好笑,也懶得揭穿她。
“你同我一起去吧。”
任曼兒剛想抱著葡萄回自己的院子,“我去幹嘛?”
奚前微微沉了口氣。
“我選定的合作對象裡沒有遲家,也不想與她過多糾纏。
你在,她要面子,很多話不好說,也許就知難而退了。”
任曼兒嘿嘿一笑。
“你放心吧,她肯定是打著看我的旗號來的,見不到我才是真的不好久坐。
她不會推心置腹令你為難的。
真的,你信我,大不了一盞茶之後她還不走我再去救你。”
奚前一挑眉,“真的?”
任曼兒舉起一隻手,“說謊一輩子贏不了五子棋!”
奚前笑著搖搖頭,往正堂去了。
遲夫人今日也是素衣淡妝,宛如出水芙蓉。
她見奚前一個人走進來,臉上沒有絲毫異色,只是站起身微微行了個禮。
“奚前掌櫃,任姐姐今日不在府中嗎?”
奚前點點頭,讓下人上茶。
“她聽說附近有花市,便一早就去看熱鬧了。”
遲夫人讓下人把帶來的東西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那真是不巧了。其實也怪我,應該提前約任姐姐的,她性子活潑外向,肯定是在府中待不住的。
不像我,整日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竟是都待傻了,連這城裡的熱鬧之處都不知道。”
奚前雖然聽不出遲夫人這話裡的意思,但也覺得有些怪怪的。
“嗯,她喜歡熱鬧,之前在擎州便是如此。
我們府中的貴人喜她這般性子,她地位很高,和很多掌櫃一樣能獨當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