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兄妹又激情互噴了小半個時辰,除了浪費了荊老的一壺好茶,沒有任何實際意義。
最終,以溫月澤連續請吃一個月美食為交換,陶洛洛終於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讓嫂子吃醋!”
溫月澤:“……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說的什麼話,我這一個月的飯恐怕要餵狗了。”
陶洛洛白眼一翻。
“你懂個屁!這招我給很多人都建議過!百試百靈!”
溫公子不樂意了,就這餿主意居然還不是私人訂製的,還是個量產的!
“對別人有沒有用我不知道!但是對阿苑肯定沒用!
就算她吃醋、在意、不高興,她也不會表現出來給我看!
她的出身和教養不允許她做出拈酸吃醋的樣子!
她更加不會因著你的到來就放下身段搶男人!
我可跟你說,她之前本就拒絕過我,你這次要是再給我搞砸了,我就徹底沒戲了!
到時候你才是我們溫家的罪人!替我跪祠堂去!”
陶洛洛懶洋洋地窩在椅子裡,看著自己表哥的慷慨陳詞,最後四兩撥千斤地諷刺了一句。
“我算知道你為什麼追不上嫂子了。腦子不行。”
然後又看向荊老。
“先生,您是做過什麼虧心事被我姑姑抓到把柄了嗎?
不然您為什麼要收他為徒?他這腦子您教起來不累嗎?”
荊老:“……”
雖然荊老也沒聽明白陶洛洛說的讓辛苑吃醋,和溫月澤堅決反對的這種行為,兩者之間到底有什麼分別,但是好在他沒有開口,還可以假裝自己不和小徒弟一樣蠢笨。
“你們兄妹吵架就吵架,拉上我幹什麼!
你這丫頭也是,你來都來了,知道他笨你就說的明白一點。”
陶洛洛點點頭,問溫月澤。
“辛苑先生喜歡你嗎?”
溫月澤哽住。
“不知道。”
“那不就得了!你連這都不知道,後面怎麼行動?
地基不打,卻想著樓高可摘星?你腦袋不用可以借我坐坐!”
溫月澤一時無語。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有事說事,總罵我幹什麼?”
陶洛洛冷哼一聲。
“現在不罵,以後嫂子進門你也算有人護著了,那時候罵多少有點不方便。”
溫月澤想想那個場景,有些控制不住地揚了揚嘴角。
陶洛洛簡直沒眼看。
“出息!我跟你說,試探一下嫂子的心思,如果她吃醋,說明她對你不是毫無感覺的。
人在畏懼失去的時候,總是容易衝動之下做出妥協。
而嫂子的妥協,就是放棄堅持她對你們之間所有關於未來的擔憂。”
溫月澤和荊老若有所思,頻頻點頭。
“有些道理。”
陶大小姐也不客氣。
“那是自然,我是誰!我夫君比我多活了十五年,最後還不是落到我手裡了!
追人不能靠蠻力!得靠腦子!”
溫月澤反駁的話幾乎要脫口而出,卻在最後關頭強行嚥了回去。
“嗯嗯,你接著說。”
“讓嫂子認識到自己的心意只是第一步!
我雖然不瞭解嫂子,但是今天初次見面、短兵相接,我對你表現得如此親近,她也只是愣了片刻不到,言辭、語氣、儀態沒有一處失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