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雲婷妹妹嫁過去也有些時日了,我們孃家人也沒有去看過。
若是平時也就算了,如今京都諸多事宜都離不開二嬸嬸,她也抽不得身去看看雲婷。
既然我方便,便想替她跑一遭。
我自然相信天樞能夠將孩子們平安接回來,只是有些事情他不好出面,也不方便做主。
我就不一樣了,將軍瞭解我的,若是昱兒在百川書院受了委屈,我不掀了他們的地皮都算我尊師重道!”
肖雲馳被媳婦逗笑了,這點他倒是一直深信不疑,沒人能在夏書顏的眼皮子底下讓她家裡人吃虧。
“我都明白,只是你身份特殊,我怕你有危險。”
夏書顏趕緊貼上去抱住他的胳膊。
“我帶著天梁和搖光,將軍要是不放心,讓天樞也跟我去吧。
只要沒什麼大事,還是讓天樞出面解決,我只負責見雲婷妹妹一面,其他外人儘量不見,好不好?
若是真有事需要我出面,我一定易容之後再見人,保證不引人懷疑!”
媳婦都這麼保證了,肖將軍也實在找不出反對的理由。
況且他也覺得,去江南接孩子們,還是他們夫妻之中有人出面比較好。
他是戍邊大將,這個時候於情於理都是不能離開擎州的,那就只能讓自家媳婦冒險跑這一趟了。
擔心是肯定要擔心的,不過客觀來說,他也十分信任夏書顏。
如果江南之行真的遇到什麼事,夏書顏解決問題的能力絕對在他之上。
小夫妻此刻說說笑笑地商量著江南之行要準備的東西,誰都沒覺得真能遇上什麼事。
卻不想,就偏偏有一盆狗血等著潑在他們身上。
臨行之前,肖雲馳借大長公主之名給邵家送了信,說是要把幾個孩子接回京都。
邵家便也開始安排給孩子們收拾行禮,幫著肖昱辦理退學手續等等。
夏書顏依照和肖雲馳的約定,帶了天樞、天梁和搖光,但後面想到回來的路上還要照顧兩個小姑娘,便把白桃也帶上了。
他們自擎州下淮州,先走陸路後行船,其他人倒是還好,只是白桃自出生起就沒有離開過擎州,第一次坐船明顯不適應,暈得站都站不起來。
夏書顏又好笑又心疼,還親自照顧了小姑娘幾天。
白桃急得都快哭了,這叫什麼事,主子帶自己出來,結果反倒要照顧自己。
夏書顏摸摸她的頭。
“乖,好好躺著,別想那麼多,這事怪我,沒想到你沒坐過船。
等回來的時候咱們提前買好暈船藥,吃了就不會這麼難受了。”
白桃眼淚汪汪的。
“都怪我,不能伺候夫人,還連累您!”
夏書顏倒是沒往心裡去。
“別胡思亂想,我帶你來就不是伺候我的,所以你就安心歇著吧,等回來的時候幾個孩子才是需要你操心的呢。
你再不好好休息,回頭更加難受,咱們才真是耽誤行程了。”
白桃這才乖乖躺了回去。
搖光聽說白桃暈船,還特意跑來看了一回熱鬧,後來是被天梁拎著耳朵拽走的,讓他別給小姑娘添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