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關人家司馬老闆的事,火是他們自己的工人放的,且人都已經抓到了。
胡老闆自然不信,躺在床上還在嚷嚷著是司馬老闆賄賂了官府。
老管家趕緊把其他下人趕出去,命人關上了房門。
“老爺,是真的,放火的人都已經抓到了。
那人叫趙萬金,是廠裡負責維護機器的師傅,您高價從司馬老闆那挖來的。
不是咱們冤枉他,是他放火的時候被人看到了……”
胡老闆現在恨不得生吃了這個趙萬金。
“這個王八蛋!他幹得好好的,為什麼突然放火?是不是受了司馬老兒的指使?”
老管家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沉默了片刻。
“老爺,那趙萬金原來是司馬老闆那的師傅,是擎州的人來教的他如何維護和檢修機器。
咱們當初挖人的時候,他也並不想過來的,是您……設計讓他賭錢,欠了債。
他為了還錢,也怕家裡人知道,所以才來咱們這的。
前段時間您說給工人降低薪水,那趙萬金便生了怨恨,放了這把火……”
胡老闆彷彿被人掐住了喉嚨,張著嘴巴尷尬地僵在那裡,半天沒有再出聲。
老管家神色複雜地看了他一眼。
“老爺,大夫說您是急火攻心,需要好好休息。
您先靜養幾天吧,老奴帶人先去把廠子那邊收拾一下。
您一定要保重身體,後面……還需要您撐著呢。”
老管家這話說得倒是沒錯,這場大火只是個開始,真正的麻煩都在後面。
這個月工人們的工錢還沒有發,僅存的一些原料也燒燬了,欠下的訂單也自然不能按時發貨。
終於從床上爬起來的胡老闆首先面對的就是買主們的索賠。
這回任他說什麼也沒用了,好不容易找到機會理直氣壯地擺脫和他的合作,薊州的織造坊和布莊老闆們哪能還再受哄騙。
東山再起這樣的話胡老闆拿來欺騙自己還行,旁人卻不吃他那套了。
人家上次擎州來收貨的人都說了,如今鄯州大片的白疊子種植都握在他們手中,專供像司馬老闆這樣的合作商家。
你胡老闆連原料都要斷了,廠子也燒了,將來拿什麼來保證我們的供貨。
況且聽說你這機器也是當初靠著燒了別人的廠子搶來的,如今也算遭了報應。
屋漏偏逢連夜雨,就在胡老闆最焦頭爛額的時候,他心愛的小妾也捲了金銀細軟,跟他手下的一個管事跑了。
他這邊正嚷嚷著派人去追,一定要把那對狗男女活活打死,這邊他的夫人就派人送來了和離書,說什麼也不同他這個貪財好色、卑鄙無恥的小人過了。
由不得他同不同意,他的夫人早就帶著一雙兒女回了孃家。
橫行無忌、囂張跋扈的胡老闆,半個月不到,就落了個傾家蕩產、妻離子散。
姚城私下裡來問天梁,這裡面有沒有夏書顏的手筆。
搖光在一邊滿臉驚奇。
“老姚!你怎麼能這麼想?!”
姚城剛想道歉,就聽搖光接著說。
“我們夫人怎麼可能放過他?當然是出手了的!”
姚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