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之後勃然大怒,連母親都沒有告知,便叫上哥哥要一起去收拾這對賤人母子。
花怡當時帶著年幼的花承厄住在京都遠郊的一個小村子裡,對外只說丈夫病逝了,剩下他們孤兒寡母。
為了不被傳出什麼謠言,他們在村子裡的住處離其他人家都很遠。
魯家兄弟帶著家丁殺到他們家的那一天,花承厄不在家。
當時年僅六歲的他已經想著為母親分憂了,他跟著村裡年紀大一些的孩子去後山撿乾柴了。
花怡當時除了縫縫補補,還為村裡的另一戶人家照看孩子。
那家的夫妻是做小生意的,老大還能帶在身邊幫忙,四歲的小兒子淘氣得很,實在顧不過來。
他們看花怡為人不錯又讀過書識得字,便花錢僱她幫忙照顧一下小兒子。
衝進院子的魯家兄弟,看到花怡的相貌就來氣了,再看看她懷裡抱著的小孩子,便覺得這就是那個賤女人生的野種。
他們使人把花怡按住了就是一頓毒打,小孩子更是被一腳踹飛到一邊。
花怡好不容易弄明白了他們的身份,立刻表明自己絕對不會進魯府為妾,甚至都不會靠近他們家的大門!
她一說這話,魯宇達更生氣了。
當時不過八歲的孩子,也不知哪裡來的惡毒心思,他指著遍體鱗傷的花怡。
“放屁!你個野女人,勾引了我父親還不承認!
連野種都生了身邊卻沒個孩子爹,也不知道是和多少男人鬼混過!
你不是喜歡勾引男人嘛,好,少爺今天就成全你!”
轉身走出小院的魯家兄弟嘴角噙著殘忍的笑容,無視了身後花怡痛苦的哭喊。
不知過了多久,一名家丁提著褲子走出來。
“大少爺,二少爺,那個女人沒動靜了。那個小崽子也半天沒聲響了。”
魯宇明皺皺眉頭,十分嫌棄的樣子。
魯宇達卻滿臉都寫著痛快。
“多大點事,放一把火不就得了,把油潑上,本少爺親自來點火!”
等花承厄揹著一捆乾柴下山的時候,老遠便看見了自家院子的火光沖天。
同村的大叔死死拉著他,一直到他哭暈過去。
後來,村裡人湊錢為花怡辦了喪事。
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大家都以為只是一場意外。
村子裡的人想要收養他,但是被他拒絕了,他謊稱自己在京都城裡還有親戚,便一個人背上小包袱離開了。
他離開前的最後一夜,獨自去了燒成廢墟的小院。
那是他長大的地方,是和母親共同的家。
他摸遍了那裡的每一處殘骸,也就是那時,撿到了魯府的腰牌。
年幼的花承厄雖然不知道自己的生父是誰,但是他能從母親的隻言片語中判斷出母親並不喜歡那個人,甚至是帶著恨意的。
這塊腰牌不是自己家的東西,那就只有一個可能,有人來過這裡,並且害死了母親和同村的那個弟弟。
仇恨的種子,就是那時候埋在了花承厄的心裡。
他隱忍多年,費盡心機,終於查清楚了自己的身份和母親去世的真相。
魯府,是時候還人命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