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你們誰覺得害怕也可以和我換一下,我無所謂的。”
駱柯捧著一碗熱豆漿。
“不用不用,你去吧,你嘴甜,看著就像富貴人家的小少爺,適合去套話。
我們仨就搜搜宅子,青天白日的能有什麼危險。”
肖昱點點頭。
“那行,我們帶曜魄大哥走,封狼大哥和你們一起,以防這宅子裡的人下黑手。”
婁清看向荊甌先生。
“先生,您還有什麼要囑咐的嗎?”
荊甌先生微微一笑。
“無論看到聽到了什麼,都先不要聲張。”
幾個孩子齊齊地望向他,心中都升起了不祥的預感。
夕陽西下的時候,大家終於又聚齊了。
肖昱和鬱陶看起來收穫頗豐。
“二柯,我們今日打聽到不少消息,還有個意外發現,估計要說挺久,還是你們先來吧。”
駱柯點點頭,臉色不太好。
“我們今日把這宅子裡裡外外都翻遍了,共有三處發現。
第一,這宅子的後院有一口枯井,用大石頭壓著,壓得嚴嚴實實,搬不動,也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情況,但是……井邊有撒過石灰的痕跡……”
駱柯話音剛落,肖昱的眉頭就皺了起來,一般情況下要封閉一口廢井,大不了是用青石板蓋上,專門找來巨石,還撒石灰,確實讓人感覺有些邪性。
“還有呢?”
婁清接過駱柯的話。
“這宅子確實有暗室,我們發現了地道的氣孔,但是沒有找到入口的機關,並不知道該如何打開,也不知道那個裝神弄鬼的人是不是還藏在裡面。
還有,我們發現了七塊靈牌,不是棺材鋪裡訂做的那種,很粗糙,像是有人自己刻的,就在偏院最角落的下人房裡,他們……都姓秦……”
肖昱和鬱陶對視了一眼,都感覺一股涼氣爬上了脊背。
“帶我們去看一眼。”
婁清點點頭,帶著他們往後面去了。
陰暗的小屋子裡,果然恭恭敬敬地擺著七塊靈牌。
“祖父,祖母,父,母,兄,嫂,侄,韓韌兄……
看來秦家人果然是遇害了,但是這家的次子,秦志文,他還活著!”
其他人都被他的話嚇了一跳。
“阿昱,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肖昱帶大家回到了荊甌先生的房間裡,把今日打聽來的事講給他們聽。
“這家人姓秦,是這城裡做生意的富戶,他們那所謂犯事的親戚,其實正是本地的財稅官,曾經刺史大人的左右手。
這城裡的人對這位財稅官大人評價極高,說他是個刻板較真的人,自己並不重享樂,家中也沒有很多私產。
當年吏部的權利之爭,影響到了京都以外的各州府,襄州官場就是在那時完成了洗牌,徹底改換了門庭。
原刺史大人辭官歸隱,財稅官大人因貪汙獲罪,最後在獄中自盡。
而原本任下屬郡守的侯大人卻接任了襄州刺史這一要職。
這秦家上下一共七口人,除了那個叫韓韌的牌位,正好對應了秦家的這些人。
我們今日打聽過了,雖然坊間都說他們家連夜逃走了,但卻沒有人見過,都是道聽途說,而且這信息來源隱隱指向刺史府。
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