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沒有在擎州吃到的甜。”
太子無奈。
“您在擎州吃的都是姐姐快馬從鄯州給您運來的,算是大晟最好的葡萄品種了。
再等等吧,等我修好了路,您便又能吃到鄯州的葡萄了。”
慕容先生對小徒弟的孝心很滿意。
“你真把朝臣的履歷家世都背下來了?”
太子狡黠一笑。
“哪兒能啊!這麼短的時間我哪裡背得下來!
您上次同我說過之後我便想了,朝臣們想試探我的態度,這個出頭的椽子必然不會是品級太高的大臣,所以五品以上的我都沒看,只挑著朝堂上能露臉的小官們背來著。
夠唬人吧?”
慕容先生笑到不行。
“你這些歪主意可不是跟我學的啊,完全是得了你姐姐的真傳。”
鎮北侯府的夏書顏突然打了兩個噴嚏,她不在意地揉了揉鼻子。
“誰又說我壞話呢!”
青竹正在休婚假,紫竹趕緊小跑兩步過來。
“夫人可是著涼了?這幾日就胃口不好,昨日裡還說頭暈來著,奴婢這就讓人去請大夫!”
肖雲馳剛好走進院子。
“顏兒怎麼了?請什麼大夫?”
夏書顏擺擺手。
“你別聽這丫頭瞎說,我打了兩個噴嚏她就要請大夫,小題大做而已。”
紫竹不服,還想多說兩句,但是看將軍進來了,知道他們夫妻要說體己話,還是行了個禮退下了。
肖雲馳走到媳婦身邊坐下,把今日朝堂上的樂子講給她聽。
本來他以為媳婦不會把這種尋常小事放在心裡,沒想到夏書顏越聽臉越白。
肖雲馳嚇了一跳。
“顏兒,你怎麼了?”
夏書顏並不知道現在自己的臉色有多難看,還有心情跟肖雲馳玩笑。
“那梁御史真的……噦……他腦子……噦……”
肖將軍徹底慌了。
“顏兒!快!快來人,請太醫!”
紫竹慌慌張張地跑進來。
“將軍,怎麼了?”
肖雲馳急得直襬手。
“請太醫!顏兒被梁御史噁心到了!”
夏書顏:“……”
老太醫幾乎是被天梁搖光給架進府裡的,這輩子沒走這麼快過。
他還以為發生了多大的事呢,直到聽見肖將軍說夫人被梁御史給噁心吐了,老太醫才恍然大悟,他原來是來給肖將軍治腦子的嗎?
為夏書顏診完脈,老太醫一回頭便看見了好幾雙關切的眼睛,都目光灼灼地望向他,嚇人一跳。
“給肖將軍道喜了,夫人這是喜脈,已經兩個月了。”
肖雲馳目瞪口呆,僵在原地。
天梁和搖光一起握緊了拳頭,嘿,大喜事!
紫竹一蹦高地跑出去,“奴婢現在就去告訴大長公主殿下!”
紅杏緊緊捂著嘴巴,眼圈通紅。
現場就剩下夏書顏和白桃兩個正常人了。
其實這幾天夏書顏自己也覺出不對勁了,只是反應不算大,不太敢確認,便想著過些日子再請大夫上門。
“多謝您了,白桃,替我送送太醫。”
白桃趕緊上前扶住老太醫,一邊趕緊讓紅杏去給太醫準備豐厚的紅封。
老太醫被攙著往外走,還忍不住頻頻回頭。
貴府這幾位,真的不用都看看腦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