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妝?什麼嫁妝?沒有!”
胡小珍不樂意了。
“娘,你不是老早就說過要為我攢嫁妝嘛,怎麼現在還反悔了呢!”
胡嫂子手下不停地忙著家務,正眼都沒給她一個。
“我以前是以為你會找個好人家嫁了,所以才想著給你準備嫁妝,如今你非要跟著一個混子私奔,我搭那份錢做什麼!
我不攔著你你就燒高香吧,還指望帶著我和你爹辛辛苦苦賺的錢去補貼外面的男人?我勸你趁早清醒!”
胡小珍就是聽不得她娘說黃勝的不好。
“娘!你不給我嫁妝,是要被人笑話的!
爹是鎮北軍的都尉,您是廠子裡的管事,咱家這條件雖然跟大戶人家比不了,但也還是可以的。
女兒的婚事你不管,還不給嫁妝,旁人知道了會怎麼說你?”
胡嫂子這回真被她氣笑了,她停下手裡的活轉身看著胡小珍。
“笑話我?該被笑話的是我嗎?
是我非要跟一個吃喝嫖賭、妻離子散的混混在一起嗎?
是我什麼活計都不做伸手向父母要錢嗎?
是我想要倒貼家裡的東西去養活好吃懶做的男人嗎?
你不服現在就出去跟街坊四鄰說說咱們家的事,看看他們笑話誰。”
胡小珍氣得眼圈都紅了,但是對她孃的話也是無言以對。
“你怎麼就不相信阿勝哥呢!他真的對我很好的!我長這麼大,他是對我最好的人了!”
胡嫂子擦桌子的手僵住了。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胡小珍顯然還沒有意識到她孃的情緒,還梗著脖子不服氣。
“怎麼了?我哪句話說錯了!阿勝哥從來不說我的不是,還親手給我煮麵吃,阿勝哥說了,以後要給我買大宅子,還要找人伺候我!
娘你都只會讓我自己學幹活!”
啪!胡嫂子終於聽不下去了,一巴掌打在了胡小珍的臉上。
半晌,胡小珍才捂著臉不敢置信地望向胡嫂子。
這是她長這麼大她娘第一次對她動手,比起臉上火辣辣的痛感,她心裡的委屈更加無法言說。
胡小珍哭著跑出了家門,胡嫂子緊走兩步想要追她,腳步卻在家門口又定住了,遲遲沒有邁出去。
一名鎮北侯府的近衛卻在此時突然現身。
“胡嫂子放心,有人跟著小珍,不會讓她出事的。”
胡嫂子嚇了一跳,但是一看對方亮出來的鎮北侯府的腰牌,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趕緊道了謝。
此時,看著眼前哭個不停地少女,黃勝也難掩滿臉的煩躁。
“有什麼事你應該同你娘好好商量,怎麼捱了一巴掌就跑出來了呢!”
胡小珍哭得抽抽噎噎的。
“我……我從小……就沒捱過打。
我娘……我娘……太狠心了……她說不給我嫁妝……以後……以後也不管我了……”
一聽這話,黃勝更加坐不住了。
“不給你嫁妝?你娘怎麼說的?”
胡小珍抹了抹眼淚,把她孃的話原原本本地轉告給了黃勝。
黃勝緊皺著眉頭,嘖,看來真的有點麻煩,這個胡小珍的娘好像是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