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護軍感嘆了半天,還是忍不住問道:
“這種法子好用?”
左護軍略思考了一下。
“好用,但是有風險,也看場合。
比如今天,攻防雙方雖然都盡了全力,但也都知道這是跟自己人打,不會出現真的傷亡,所以這些年輕人對執行小遲的命令毫無心理負擔。
但若是真的上陣殺敵,就需要他們更長時間的磨合和生死相托的信任,小遲恐怕不行,只有咱們將軍能做到如此。”
副將軍大笑了幾聲。
“難怪他那天跟你說是智取,確實,只取了他一人之智。
不管怎麼說,這小子不簡單,是個好苗子,要不是生的晚沒趕上上戰場,我看也是要立下大功的!”
左護軍用望遠鏡看著對面捶胸頓足的守軍將領,微微一笑。
“現在也不晚。我聽說小遲之前是鑾儀衛的人,非要參軍上戰場,求到了咱們將軍面前才得了這麼個機會。
這種有志氣的年輕人,早晚都是要立軍功的。”
演習的結果沒有懸念,遲嘉木用二千新兵蛋子,輕鬆奪下了對方手裡的陣地。
對方將領也是個守信用的,大大方方地認輸不說,還親自上了摺子來為遲嘉木請功。
右護軍大大咧咧地拍了拍人家的肩膀。
“兄弟,你別來這套啊,你開口請功我們也不會把小遲給你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說你們鎮北軍的人怎麼都猴精猴精的,我才有了一點想法,你就非得給我戳破?
我看你們也不缺人,把小遲給我們如何就不行了?”
“說了不行就是不行!這可是我們鎮北軍未來的好苗子!晚上一起喝酒!”
“小氣鬼!行!晚上我請!”
遲嘉木以少勝多的這場演習很快就被各家武將討論了起來,雖然目前這還不是能廣泛應用的戰術,但是這位年輕將領的能力和魄力已經可見端倪。
自從各地開始軍演,一群有才華有能力的年輕人湧現了出來,遲嘉木儼然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京都的舊友們也是與有榮焉。
那個在軍演中嶄露頭角的遲嘉木,是我們鑾儀衛走出去的,厲害吧?
咱們可不僅僅是皇家門面,那拿到戰場上也是能獨當一面、建功立業的!
為期兩年的軍演暫時落下帷幕,幾乎所有駐軍邊軍都被鎮北軍上了一課。
這也沒什麼可不服的,軍中自來是實力說話。
你說人家鎮北軍是武器好、馬匹好、後勤好,那又如何呢,難道真的遇上各方面實力比自己強的對手這仗就不打了嗎?
當年北狄也是方方面面都強於鎮北軍,人家還不是頂著壓力在邊疆一守就是幾十年。
武將們的性情粗狂些,輸了就跟人家好好學,不丟人。
畢竟鎮北軍是把強敵給滅國了的存在,若是上過戰場的都打不過整日做操的,那才是亂了套了。
肖將軍十分大氣,在北州直接開了個訓練營,歡迎所有駐軍邊軍的將領們報班去學習。
鎮北軍無條件地願意分享自己的戰術戰略,加強軍中的友好交流。
一時間,北州又成了所有將領的理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