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書先生,我許久不見雲馳表兄,想知道關於他的消息,先生可以跟我說說嗎?”
夏書顏也看出她確實對肖雲馳有意了,只是回想當初賀大人的外甥女在大直男肖雲馳這裡碰的壁,她心中又有些同情這位表小姐。
“表小姐見諒,屬下只是輔佐將軍處理一些府中雜務,恐怕未必能為小姐解惑。”
任小姐微微一笑,並不把他的拒絕當回事。
“先生只需告訴我,先夫人過世之後,表兄身邊便再沒有別的女子嗎?”
夏書顏一愣,但也只能硬著頭皮承認。
“是的,將軍忙於軍務,大多數時間都宿在北疆大營之中,確實不曾有女子近身伺候。”
任小姐滿意了,笑著送他們出了門。
回府的路上,夏書顏總覺得哪裡不對。
尤其是搖光也在唸叨。
“夫人,您看這位任小姐的做派,像不像當初咱們在江南見過的那個什麼……田螺姑娘?”
天梁滿頭黑線。
“鴛蘿!”
“啊!對對對!鴛蘿!嗨!她們這些彈琴唱曲兒的都得起什麼藝名,難記得很!”
夏書顏能明白搖光的感受,但是她又總覺得有哪裡不太一樣。
“像……吧?好像又只有三分像。
我也說不好,但確實哪裡怪怪的。”
反正肖雲馳現在不在家,夏書顏也有的是自己的事情要忙,還得趕緊回老師那裡報個到,不然老爺子又要衝到將軍府抓人了。
又過了幾天,肖將軍沒回來,京都的信倒是先到了。
孩子們都來不及拆開,趕緊衝到夏書顏的院子裡與她分享。
肖靈一把把信塞進她手裡。
“嬸嬸你快看!這麼厚,肯定很精彩!”
夏書顏的八卦之心也被他們調動起來了,不知不覺融入了這種氣氛。
“好!”
京都的大長公主殿下收到孩子們的信,也覺得這對他們小夫妻感情是個破壞因素,所以生怕自己的兒媳婦不明白來龍去脈,恨不得把兩人出生之前的事都寫上。
這才有了這厚厚的一沓信紙。
要說這位任曼兒小姐也是個命苦的。
她家裡確實是三房嬸嬸的遠親。
當年她出生不久,剛好趕上自己的父親外放。
外放之地的條件一般,她父母便不想帶一個剛出生沒多久的小嬰兒上路。
正好她大伯家當時沒有孩子,便過繼了她去,把她留在身邊教養。
沒想到收養了她的第二年,她的大伯孃就懷孕了,也生了個女兒。
從此她在大伯家的日子就不好過了,也不至於說被虐待,但肯定不能跟人家親生的孩子相比。
還是一次親戚聚會的時候,被三房嬸嬸看出了端倪。
三房的嬸嬸自來是個良善人,見不得他們這麼糟踐孩子,便提出把人接到自己府上住幾天。
這一住,就一直養到了十五歲。
任曼兒雖然在三房的院子裡長大,但要說和肖雲馳青梅竹馬還是有些勉強的。
兩人其實見面的次數十分有限。
肖雲馳是長房的嫡次子,更是公主所生,小時候進宮的次數都比去三房的次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