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左侍郎的這番話倒真是說進四皇子心裡了。
確實,父皇的六十大壽近在咫尺,只要他辦得漂亮,老二在西南再怎麼跳腳也只能看著自己受封賞!
“好!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舅舅!
這些日子讓大家都好好想想,父皇的大壽要怎麼辦!
還有,我送什麼賀禮才能顯出我的誠意!”
“是,微臣這就吩咐下去。”
夏書顏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覺得四皇子甚是可笑。
她有預感,聖上的這次大壽,四皇子的結局估計又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寧州出事之前,夏書顏本來要把辛茂招回來問話的,如今戰事平了,她也終於得空了。
許久沒回擎州的辛茂十分興奮,自打進了將軍府,就開始感嘆這一路上看到的新店鋪。
“夫人,如今咱們擎州真是一天一個樣!
屬下瞧著,這街上百姓的臉上全是喜氣。
哦,正在建設的博物館屬下也去看了,不錯不錯,餘風和奚前都是辦事靠譜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太期待建成後的樣子了!”
夏書顏一開始看見辛茂也很高興,但看著看著,她的眼神就變得微妙起來。
辛茂終於被她注視得有些說不下去了。
“夫人……您這麼看我做什麼?
可是屬下說錯什麼了?”
夏書顏一臉壞笑。
“你和邢小姐在一起了?”
辛茂的臉唰地紅了,趕緊磕磕巴巴地解釋。
“不是!哎!這……其實……我還不知道她……
害!夫人您怎麼看出來的……”
夏書顏笑得不行。
“你急什麼?所以到底啥情況?”
辛茂走南闖北、見多識廣,就沒什麼他應付不了的局面。
不過此刻面對夏書顏的追問,他是真的不好意思了。
向來從容不迫的辛大掌櫃不自在地搓了搓手。
“就……其實就是我自己,我怕月兒,不是,邢小姐她……不願意。”
夏書顏見多了辛茂談笑自若的樣子,這麼侷促卻還是頭一回,實在有趣得很。
辛茂實在被她看得有些掛不住臉。
“那什麼……夫人,您怎麼看出來的?
陽城郡的事我還一個字都沒提呢……”
夏書顏樂不可支。
“你呀,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我都看出來邢小姐對你有意了,你居然還在懷疑?”
聽夏書顏這麼說,辛茂可一下子來精神了。
“夫人您是說……那,那您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啊?
莫非是那邊跟您有書信?”
夏書顏晃了晃手指。
“沒有書信,不過很明顯了。”
看辛茂真是著急了,夏書顏不再逗他。
“你這身衣服,是邢小姐送你的吧?”
辛茂一愣。
“夫人您怎麼知道?”
“這有什麼奇怪,你的衣服自己從不在意,都是咱們府裡的管事嬤嬤替你們想著,按四時變化安排裁縫上門給你們量尺寸、選料子。
共事這麼久,我就沒見過你自己買一件新衣服。
而你身上這件,明顯不是咱們擎州產的料子,一看就是在汾州當地做的。
這般合適,不像成衣改的,倒像是自己做的。
而且……”
辛茂急了。